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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澄策太清楚他这个便宜师姐的性子了,无奈道:“下午抽空给你买。”
江吟性子懒散,做事又不靠谱,买糖这种“重任”
一直都是担在李澄策身上的。
无他,李澄策就是怕江吟把人家摊子给洗劫了。
魔是贪得无厌的,李澄策觉得这个这句话很适合用在江吟身上。
江吟就是很贪心啊,看到糖就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打从江吟第一次买糖把人家摊子包了以后,李澄策就再也不敢让江吟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了。
太败家。
他们隐山可没这么多钱。
江吟看着随意散漫,实在是因为她活的太久了,所以在意的东西太少了。
魔神的魔宫里有着太多的天材地宝,神器法器,她看得多,也就不怎么感兴趣了。
但是对于感兴趣的东西,魔神下手自然不会收敛,当然是怎么多怎么来了。
两个人跟猜哑谜一样的对话别人确实听不懂,但是时泽知道江吟是什么意思。
因为上一次,李澄策拿着辅令去给江吟买糖的时候,按照规程跟他上报过。
时泽记得很清楚,那一次,她还买了别的狐狸。
圈在江吟脚腕的长尾紧了紧,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思,所以占有欲十足地在姑娘的脚腕上攀着。
时泽垂下眸子,修长的手指勾着自己的衣带系好。
衣衫整齐,严丝合缝地贴在青年的身上,展现出青年的严谨和认真。
他起身,收起自己的长尾,然后迈步踏出了门。
柔软的长尾不比主人的淡漠,有点恋恋不舍地离开姑娘的脚腕,被收回去之前还多蹭了两下她的脚踝。
江吟若有所感,偏过头,正好和出来的人对视。
他的眸色黝黑,似乎带着一层黑雾,遮住了里面溢出的情绪,和她对视的时候,微微地抿了一下自己的唇。
他正盯着她颈侧的齿印。
他咬的。
江吟先是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她的视线缓慢而露骨,看他把衣服穿的这么整齐,有点儿戏谑地笑道:“刚刚白扒了。”
燕漾刚刚被李澄策塞了一壶酒,被李澄策拉出去了。
这个客栈因为无观镜的事情,人少了一大半,所以昨天容可便给了客栈老板一些金银,作为补偿。
容可也不缺钱,补偿完老板后干脆就包下了这个客栈。
此刻客栈里人不多,江吟说话声音懒散又悠长,轻轻回荡在大堂,几乎该听到的都能听到。
时泽呼吸微顿,眼睫颤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江吟,喉结滚动:“没……”
“没什么?”
看那人耳尖泛红,江吟勾唇,恶意突起,惹他:“没白扒衣服?”
青年的指尖微蜷,淡漠的模样终于被她搅动,惊起微澜,他看向江吟,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睡完就不理我了?”
她似乎欺负他欺负上瘾了,勾着唇,越来越过分。
青年勉强绷紧了下颌,轻声呵斥道:“江吟。”
声音太轻了,一点威严都没有。
就好像昨日在床榻之上,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喊她一样。
不过江吟也没有真想把这人逗生气,勾着唇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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