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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寻一边拉着人,一边低声咕哝。
时泽只听到了一两句。
“真是不省心,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想的,居然寻个长成这样的……”
“这要是被别人勾搭走了,那丫头可别再找我算账……”
大抵是听到了江吟的名字,神明轻笑了一声。
张仲寻把人拉进隔间,然后伸手把门合上,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往椅子上一坐。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这种老父亲的情绪让他也有些无奈,不过他要考量的事情肯定不止江吟说的那些。
张仲寻想,如果时泽没有突然出现的话,他可能会想办法主动找上他,然后想尽办法接近,尽力把赤珠处理好。
毕竟时泽是初生神明,张仲寻有自己的私心在,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江吟拿到那颗赤珠。
那可不是好东西。
但是这人是主动找上门的,找上门就算了,还把……
这下他的心情可就不一样了。
唉……
在无数次内心的叹息之后,张仲寻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幼稚了,他看向时泽:“你也不属于这里?”
江吟不属于这里,这两个人又认识,所以张仲寻理所当然地推断时泽也不属于这个时空。
时泽颔首:“是。”
他伸手,从袖中掏出一些光泽极好的灵石,然后抬眸,似乎并不在意张仲寻刚刚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您想喝什么?”
张仲寻被他这种风平浪静的态度给噎到了,半晌后不好意思地挥挥手:“就要普通的秫酒就行。”
“好。”
对方应道,然后挥袖,灵石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神力波澜很轻,几乎没有多少动静。
张仲寻看着,神色微微凝重了些,大抵对时泽的实力有了些初步的估量和猜测。
这种开在魔界的酒楼经常会遇到不少奇怪的客人,所以也不见怪,不久后小二就端着酒上来了。
时泽伸手接过酒,然后敛袖给张仲寻倒了一杯。
张仲寻的神色便变得更复杂了,盯着面前这杯酒,想问的问题都要打个弯才开口。
“你……”
张仲寻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对你们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时泽把手中的酒瓶放下,然后和他对视,轻声道:“我知道您担心什么。”
他垂眸,声音依旧平淡,轻声落在隔间内的时候却莫名显得很郑重。
他开口:“我会尽我所能,给她所有我拥有的。”
天山雪狐永远不会背弃他们一生唯一的伴侣。
张仲寻的面色变了变,最后悠悠叹口气:“我这还没问呢,你这话一说,我就不好问了。”
神明的许诺一样被天道之力庇佑着。
算了……
他一饮而净手中的酒,然后状似无疑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把袖袋之中的赤珠往其中塞了塞。
最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起身:“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这个赤珠。
等到张仲寻回来的时候,江吟已经无聊到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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