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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真正离开（第2页）

眼中，充满了一种空洞又复杂的感觉，让一个正常人无法分析出来她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

这种眼神，刘东也是第一次见到。

随后，白露雪就一下子从床上跌在了地上，刘东都没来得及扶一把。

小美虽然看到了，但是也没进去。

这是两个人的最后时间，她不想去打扰，而白露雪也的确是没救了。

白露雪摔在地上后，就嗓子发出一种类似抽风的声音，是风和嗓子摩擦的声音，很奇怪，一个活着的正常人，是完全发不出这种声音的。

紧跟着，她开始肆意抓挠着自己的身体，哪怕指甲已经镶进皮肉。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分钟，然后白露雪嘴角带着一丝痛苦，眼睛也充满挣扎，心跳停止了。

刘东甚至没来得及说点什么，这个过程一共有三分钟。

这三分钟也长，也很短暂。

刘东直到白露雪彻底没了呼吸，整个人也还是没能缓和过来。

还是小美等了一会儿，叫了医生护士，医院才来人。

这个时候，刘东才逐渐回过神，他看着白露雪，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病床上，还把她没闭上的眼睛放了下来。

“这位先生，节哀顺变。”

医生护士一起说道，刘东都没听见，他就盯着白露雪那张惨白的脸看。

看了一会儿，这才深吸一口气，说道：“死了也好，解脱了，下辈子别那么聪明，也别那么多小心思，做个正常人没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追求那么多呢，最后换来了什么？什么？你自己看到了，一张冰冷的病床，一个惨死的结果，值得吗？”

白露雪哪里还能听到，但刘东还在继续说着，唠叨了大概五分钟，这才停止。

不过据说人死后，听觉是最后消失的，所以刘东觉得，白露雪即便是死了，也能听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

医生和护士，招来人，给白露雪推走了。

本来给假白露雪办丧事的那些人，现在却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而这一次，也是用白露雪自己的名字办的葬礼。

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真的死了……

一切办完，已经是十天后，刘东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都塌了进去，整个人更是憔悴了不少，但是他非常能说话，有时候还挺幽默，好像生怕小美看出来他因为白露雪的死变得沉闷了。

其实完全没必要这样，小美还是理解他的。

最后，从墓园出来后，刘东仰天看了看刺眼的太阳，点燃一支烟，说道：“一切都结束了，咱们也该走了，也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是一直为了别人而活，现在终于能为自己活一次了。”

小美择下胸口的白花，丢在了垃圾桶里，然后边搀扶着刘东上了车。

刘东情绪倒是很稳定，只是有些时候说的话莫名其妙的。

小美担心这件事对他刺激不小，准备回去找一个心理医生，帮助他治疗治疗，而这件事，自然也是要通过杨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