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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傅斯颐等了他大概十来秒,开口道:“就这么说定了,订好机票跟我说声,去接你。
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然后就挂断了。
傅椎祁阴沉沉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猛地抬起手,把它砸向了对面的墙壁。
手机把浅灰色的墙面砸出了一个小坑,掉到木地板上,在安静的屋子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喻兼而被声响吓了一跳,本能地往一直抱着自己的人怀里躲。
傅椎祁这会儿正烦着,一把把他推开了,骂道:“贱不贱?!
滚开!”
还没完全从睡梦里清醒过来的喻兼而被猛推了一把,仓皇地睁开眼,眼里雾蒙蒙的,无措且无辜地看着傅椎祁,脸色有点苍白。
傅椎祁:“……”
他刚刚骂出口还不到一秒,就后悔了。
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也不能时光倒流。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说你贱,是说我贱,说傅斯颐贱,说我和傅斯颐的爸妈贱”
,终究没说出口,只是一直和喻兼而四目相对。
他有点僵硬,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能说点什么。
半晌,傅椎祁正要找个借口落荒而逃,喻兼而轻声说:“对不起。”
“……”
傅椎祁紧拧着眉头,语无伦次地含糊道,“算了,没事……不是说你……有点事儿,烦……睡吧!”
可是他的心里却在忐忑:喻兼而会不会问他是什么事,会不会凑过来安慰他,毕竟是这么好的绿茶机会……
如果喻兼而那么做了的话,他这次一定能克制住自己,不会凶喻兼而,但也不会说出实话来,他会静静地抱住喻兼而,这样就足够了。
这一刻需要一个简单而温馨的拥抱的人是他。
他很怀念前不久怀抱里很充实的感觉。
可是喻兼而躺了回去,离他远远的,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呵呵。
谁买的这个破床啊?就睡俩人,买这么大可显着他有钱了还是怎么的?
傅椎祁死死盯着喻兼而的背影,盯得结冰了,那人一动不动,反倒是他自己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终于,他再度无法自控地吼了起来:“有病啊开这么低空调!
你想冻死我啊?!
你是不是就是想冻死我?!
你就是想我死!
我他妈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吼完,他感觉自己缺氧难受,大口喘着粗气,脸上一时发烫,一时发凉。
他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是注意力。
他希望得到亲近之人的注意力,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可是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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