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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声细语说什么呢?”
冥王一旁的一位将士大喊一声,“报上你的名来。”
杏声摸了摸手上的枷锁,虽然看上去并无蹊跷,靠微弱的光影便能看到那枷锁上附着着血虫,可在解开瞬间可带来致命一击,虽不至死,却也难以动弹。
“不是不管我是何人吗?如今要我的名讳作甚?”
“自然是等九尾少主来了,我们手中有对峙的资本。”
那将士直白的说。
尘淖坐了下去,他说:“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你的身份。
能与少主搭上关系,想必是情郎?少主这眼光真是俗,看起来正派俊朗的样子,里子内软弱不堪。
少主既然是看中你这张脸,那我便刮花了,好让少主瞧瞧这可怜模样。”
杏声双手相互环绕,略过枷锁,只见血虫一点点消失,用力挣开,扭了扭手腕,站在原地。
杏声微微抬起头,头顶上用暗红色的绳索绑着一排密密麻麻的蛹壳,若是走出一步,脚下便会生出一朵血色的花。
血虫沿着花快速侵入体内,让中招者动弹不得,这是冥兽捕食惯用的手法。
“我看你们要怎么才能刮花我的脸。”
杏声说罢,嘴角挂着笑。
“冥王...”
那将士带着惊慌的表情,冥王皱着眉,摆了摆手。
尘淖说:“倒不如直接报上名号,也省了些皮肉之苦。”
杏声看着前方,两边的守卫已经架起长枪,怒目而视,杏声一跃而起,一把将横刀插入宫殿正上方的蛹壳内,轻巧落地,蛹壳破开,落下密密麻麻的血虫。
“我是奉命来杀你的。”
杏声轻轻挥动刀尖,血虫竟然冲尘淖的方向。
尘淖倒也不慌张,站了起来,轻轻地挥了挥手,那血虫停在地面,随后发出一声声脆响,竟然一只只爆了:“见异思迁的东西,留着也是无用。”
杏声快步上前,一闪而过,站在尘淖面前,将短刀架在他脖子上,尘淖笑了笑:“看你年纪小,我不与你计较,又念在少主与你联命的名号上,我也让你三分,休得再往前。”
一挥手,杏声被甩了出去。
跌落在地上,抬起头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玉佩:“多谢了。”
尘淖摸了摸腰间,愤怒的说:“你个小偷!”
“别动。”
杏声在大堂走着,两边得将士已经挥起了长枪,停顿一会儿,“全部别动,若是动了半步,脚底生花,血虫入血可就惨了。”
冥王脸色变得狰狞起来,逐渐露出兽面,大吼一声,血虫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停在面前,像是流动的血液,在末日一刹那停滞了。
“小子,我不杀你,是念及九尾少主,你若是执意与我作对,就不仅仅是简单的皮肉之苦如此简单了,你在这泥潭的日子只会更加痛苦百倍。”
尘淖扭了扭脖子,又低吼一声,两边的侍卫冲了出来,长枪对着杏声。
杏声大喊一声:“等等。
我虽是奉命杀你,可更我想你活着。
冥兽当先锋,能抗万斤之力,于我有用。
你将早些年在里言战神那儿偷来的神器拿来顺便把淮欢放了,我便离开。”
尘淖又坐了下去,叹了一口气。
吩咐左右:“都给我上,留下一口气便好。”
语罢扶着头,闭上眼休息。
在他身旁的战士见尘淖点了点头,也往前冲去。
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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