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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他们没有虐待过我,只是把我丢给佣人照顾,从来不管我,也几乎不跟我说话。”
“他们太过分了!”
陶秋安冲口而出。
这样的日子该怎么过?被自己的父母用冷暴力对待,常年累月的漠视,光是想象他就已经难受得不行了,这简直就是精神上的虐待,真的太过分了!
难怪戚凌说不懂亲情,换做是他,估计会恨死自己的父母。
“你肯吭声就好了。”
戚凌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说:“很晚了,睡吧。”
“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戚凌沉默良久:“以后吧,今晚的事,对不起。”
陶秋安忍痛从被子里挣出来,抱住了戚凌,对自己刚刚不理不睬的态度后悔。
他不愿意把伤口亮给别人看,戚凌又何尝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是罪
陶秋安这辈子终于当一回大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擦身的时候就挺尸,抹药的时候装死。
罪魁祸首算有点良心,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着,任劳任怨,可是服务殷勤过头了,让人难以消受。
站在马桶前面,陶秋安转身推了戚凌一把:“你出去。”
戚凌扯下他的裤子:“等会我还要进来抱你,多麻烦啊,就这样尿吧。”
“混蛋,你看着我怎么尿得出来!”
戚凌环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了陶秋安的分身:“那就等等呗,憋不住自然就尿了。”
陶秋安看出他这是拿自己消遣,气得骂不出话来。
他从早上到现在喝了豆浆喝了粥还喝了牛奶,弄得满肚子都是水,压根就快憋不住了,偏偏这混蛋还故意使坏。
“咦?你怎么硬了?”
戚凌故意问,开始把玩起他渐渐抬头的欲望:“真是个坏孩子,不好好撒尿老想些什么呢?对着马桶也能硬得起来,你到底是有多淫荡啊?”
“你给我去死!
去死!”
陶秋安恨不得一口血喷死他。
“越来越硬了呢,还很烫手……”
戚凌舔舔他的耳垂:“小色鬼,我们来打赌好不好?你赌自己是先射出来还是先尿出来?”
我赌你阳痿一辈子,陶秋安咬着牙诅咒,身体不停哆嗦着,没多久就被戚凌给撸出精水来。
释放以后,他瘫软在戚凌的怀里,射出了一道长长的水柱,羞愤得整张脸充血暴红。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戚凌的吻密密麻麻落在陶秋安的后颈上,爱死了他这副模样。
处女的表情荡妇的身体,太对他胃口了,看着就忍不住想欺负。
陶秋安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实在闷得慌,趁戚凌洗澡时偷偷溜出房间。
后面还隐隐作痛着,他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宾馆的餐厅里,入住时听说这里有自助餐,他当时就想来凑凑热闹了,以前家庭拮据,没有机会见识到过百种食物摆在眼前有多壮观。
陶秋安把口水咽回肚子里,看得眼花缭乱,食物的种类太多了,他反倒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
最后终于打定主意,目光落在看起来很可口的黑森林蛋糕,他刚刚伸出手,结果那块蛋糕自己升了起来。
蛋糕不但动了,还一下砸到陶秋安脸上去,把他给砸懵了。
闹鬼了?陶秋安在一片嘲笑声中,慌忙地找洗手间,奶油糊得满脸都是,狼狈透顶。
陶秋安拧开水龙头洗脸,想起了前几天晚上无端端砸下来的椰树,觉得老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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