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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段锦抬手指向较为高壮的仆人,头头是道地说:“你更该死。
明知道他赌博成瘾,劝诫无用之后,还为他还了两次赌债,身为朋友,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他更泥足深陷。
所以你该死。”
高壮的仆人扑通一下跪地,磕头求饶。
段锦不为所动的摆摆手,眼看着有四个人将那仆人抬起,一鼓作气地往池塘里扔。
在一连串的惨叫声中,池水被染红了,所有人都别开头或闭起眼睛,唯独他看得津津有味。
事后,段锦认为一群斑斓的鱼在淡红色的池塘里游曳相得益彰,便命人无需换水。
诸如此类的事段锦干得不少,也许造孽太多,身体一天比一天更虚弱,终日卧床不起。
这时的段锦又像个大限将至的人,垂着眼皮,目光无比呆滞,几乎连眼神都消失了,在药香中散发出腐朽的气息来。
表面虽然如此,但段锦的心思是活络的,他要是不找点什么事来琢磨,可怎么把这要死不活的日子过下去。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戚凌身上,因为段三伺候他的舒心,所以不打算糟蹋,而陶夏宁又是纯血种,不适宜随随便便拿来玩,所以在三个变身人里,他一下就认定了戚凌。
段锦自己是个病人,所以他更厌恶病人!
可是陶夏宁察觉到他这份心思,听说他要把戚凌送到研究室,跟他闹腾了起来。
“什么叫留着也没用?凌大哥是我喜欢的人,我不许你折磨他!”
陶夏宁说。
段锦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木然:“那不过是段家养的一条狗,还包藏祸心,送他到研究室,也不枉我白养了他那么多年……”
陶夏宁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敢动他,我跟你拼了!”
“哦?”
段锦把身体往后一仰,倚靠在床榻上,淡淡地说:“小宁,你再说一次。”
陶夏宁心里一惊,以段锦的怪性子,越是生气的时候,语调倒越是平淡,他只好放柔了态度撒娇:“舅舅啊,凌大哥的身体你不是不知道,我少见一面是一面,你如今还要把他弄走,我当然着急了。”
段锦听后一点头:“所以你也打算陪他去?”
陶夏宁扑到床榻前,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舅舅,我……”
他被吓着了,一旦进入了段家的研究室,那就不再是人了,变成是活生生的试验品。
“傻孩子。”
段锦摸上他的头顶,近距离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觉得下腹处隐隐有了点骚动的暖意,笑道:“舅舅骗你的,我怎么舍得……乖孩子,让我舒服一下,我什么都依你。”
段锦一手按下他的脑袋,一手扯下裤子,那根半长不短、半软不硬的命根子就在陶夏宁眼前。
陶夏宁立刻紧闭上眼睛,不吭声。
段锦按住他的后脑勺,同时捏住自己的东西,往对方嘴唇上磨蹭:“小宁,你是不是不乖?”
陶夏宁微微一震,连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心里百般不愿,但又反抗不得——因为段锦从来都是个心思慎密的痨病鬼,身体虽然不争气,但始终掌控着段家,即便整天卧在床上,可外面的人一举一动都瞒不了他。
他慢慢地张开嘴,把那软绵绵的分身含住,很笨拙的吮吸了几下。
段锦垂着眼皮,抚摸他的面颊、耳根、颈脖,他的□就算再不济,可也是敏感的,被陶夏宁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柔软的舌头不是舔舐,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快意和舒畅。
陶夏宁像吃奶婴儿似的,噙住那根东西轻轻吸着,心不在焉,不带感情。
约莫十分钟以后,段锦先前亮着的眼神涣散开来,缓缓合上眼睛,呼吸轻浅,睡了过去。
从此以后段锦不再惦记着戚凌了。
他隔上三五时,就让陶夏宁用嘴伺候自己一次,尽管身体上的快感微不足道,但是心理上的快感却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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