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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第3页）

“叶茹！

…不要再接…”

陈嫣茹手一伸捂住顾怀明的嘴，美目中闪动着喜悦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这次，可是文老头、我爷爷一起去，带我…”

顾怀明一把握住陈嫣茹地手，猛地挪开，止不住颤抖得问道“你爷爷，还有我师傅一起？他，他们多少年没出手了？！

难道这次要去找美国总统？”

陈嫣茹看到顾怀明震惊到近乎白痴的样子，噗哧笑出声来“我有说过么是去接任务么？别乱想了。

还是想想自己吧。

万一上面让你执行沙哑行动，你怎么办？本来这个任务是给你的！”

顾怀明握着陈嫣茹的手一紧，低着头，深吸一口气，答非所问地回道“叶茹！

我们手上染的血还不够多么？十年来，我每晚都在做噩梦，有些人该死，但更多的…”

强忍住心中的酸楚，顾怀明微侧着头避开陈嫣茹地目光，接着说道“我说出我要反。

知道么？这段日子，是我睡得最踏实地。

那些冤魂在梦里没有来找过我。

没有来找过我陈冰！”

陈嫣茹抱住顾怀明胳膊，鼻子一酸，眼睛一红，说出的话带着浓浓地鼻音“那你知道么？我在澳洲、在美国，我睡觉从不脱衣！

我也会做噩梦…呵，来到这里，短短的日子，我能安心的睡觉。

好多年以来。

第一次穿上睡衣安睡！

我也想，想和曾琴、林涵雪、石倩她们一样，过上正常的日子…”

情难自禁又酸楚无比的顾怀明，猛地将陈嫣茹一把揽入怀里，紧紧地抱着…片刻，衣领已是被陈嫣茹地泪水染湿一片…

“呵，好久没哭得这样痛快了！”

陈嫣茹抹去脸上泪水。

抬头看着顾怀明嘴角边罕见的一抹温情，心中一甜。

“上个星期艺术馆开展会，曾琴忙到很晚，几乎都在我宿舍过夜。

她和石倩一样，睡觉也会说梦话。

梦里总是提到你的名字：陈冰！

哎。

我真傻，到现在才知道。

在你受重伤昏迷不醒地那个晚上。

你流着血泪，说的那些话，想着地女孩原来是曾琴…”

顾怀明尴尬不比地点点头，这已无需再隐瞒。

“但我不后悔，那个晚上是我记忆里最美好的一个晚上。”

陈嫣茹将顾怀明的手轻轻掰开，坐直身子。

“我。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

“什么？”

顾怀明还未从陈嫣茹那份痴痴真情中回过神来，脸上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