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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雨轻亲手中的人不算少,说不上个个都是硬汉,但也未见过如此贪生怕死之辈,再说并未说过要取她性命,这又是闹得哪一出?雨轻亲感到不可理喻的同时,对这少女是愈加看轻了,如此一来,她嘴角微挑,神情愈加捉摸不透起来。
姬蓝霖见状,突然间竟然毫无预兆地扑倒在地,且伏低做小,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起“好汉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之类的胡话来。
雨轻亲被吓得不轻,直至联想到那些四处“流毒”
的旧世纪意音语传奇小说才醒悟过来,见身前少女煞有介事地又跪又拜,情态竟学了小说中描述的七八分相像,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难以言语了。
“算了!
你走!”
“啊!
?”
姬蓝霖抬起头来,不可置信。
“怎么?还想留下?”
“不……不!”
姬蓝霖脑袋摇得和泼浪鼓一般。
“那好!
你把匕首给我捡回来,就可以滚了。”
“嗯嗯嗯!”
姬蓝霖自是不会说一个不字,她赶紧转身去寻,却吓了一跳——原来在她身后的草丛里,正横着具不知名动物的尸体,这动物生有四足,长着与蒿伶草相适应的保护色毛发,体型匀称矫健,约一米余长,乍一看有些像家猫,却大了许多,脊背上长有凸出的骨刺,口中还生了许多参差的獠牙,而它的脑门上,正不偏不倚地钉着把匕首。
“这……”
“怎么?食人猫没见过?大战时有些家猫活了下来,失了主人,整日吃被辐射污染的食物,便成了这副模样,因为食物匮乏,因此生人它们也吃。
方才它一直趴在你身后的石头上,要不是我不巧没投中你,它也不必枉死了,反而可以从背后攀上你的肩膀,撕了你的脖子,饮尽你的鲜血……”
“咕噜!”
姬蓝霖后怕地吞了口口水,没想到连这儿的猫都吃人,真是疯狂极了,虽这样想,她还是依雨轻亲所言,踩着猫尸的颈子,扯了匕首。
天色渐暗,两人栖身的峡谷谷壁凹陷处,外围密密麻麻的蒿伶草从中开始不断传来响动,还有数对绿色的兽类瞳孔在其中穿插,瞧起来分外令人不安。
“猫这种东西,无论是祖先,还是近亲,多数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想到这些食人猫却生出了集体捕猎的习性,有意思。”
静默许久,雨轻亲掂着手中的匕首,淡笑道。
“你……这……”
姬蓝霖有些不安,欲言又止。
“怎么?还不滚?是想待我宰了这些猫,再来宰你!
?”
雨轻亲横了她一眼,煞气外露。
“不!
不!
只是,只是……我走便是了……”
有危险就跑,这是姬蓝霖的原则,可不知为何,这次她却略有些踟蹰,不过犹豫再三后还是离开了。
好不容易待人走远,雨轻亲终是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似乎“病”
了,并且还“病”
得不轻,不过如今这些也不重要了,她提胸收腹,深吸口气,执紧手中的匕首,将目光迎向这些蠢蠢欲动,开始自四面八方包抄而来的食人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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