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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陆肆很愤怒,一拳砸在墙上,木质墙面被砸出一个大洞,他的手骨全红了,血珠从皮肤渗出来,缓慢往下流。
“别这样——”
史黛西捂着嘴巴惊呼,想上前却在陆肆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陆肆向来是个温暖阳光的男人,这会眼神冷冰冰的,眼角泛着红色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杀人。
他好像感觉不到手痛,恶狠狠瞪着史黛西,这个女人的脸像玫瑰一样娇嫩漂亮,还是个名牌大学法学毕业生,心思却这样龌龊。
他用英文骂她婊子,又发狂似的翻箱倒柜找出一瓶红酒,打开盖子倒到史黛西头上,单手掐住她白色的脖子,“你喜欢陆延?”
红酒糊了史黛西一脸,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呼吸不上来,用劲踢陆肆,对方却纹丝不动。
她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对方置若罔闻。
史黛西竭力大喊,“你这是家暴!”
陆肆重重哼了一声。
史黛西说:“你难道就没有对费林林动过心思吗?我看见你眼睛在发光了!”
陆肆猛然放开了史黛西。
他居高临下看着史黛西跪在地上大力呼吸,大概看了二十秒,然后挑起史黛西的下巴,剥开她的头发,弯腰吻了下去。
良久,史黛西全身发软窝在陆肆脚下。
陆肆还是那幅衣冠楚楚的样子,拿手帕擦身上沾到的红酒,冷漠的表情中带着嫌弃。
擦干净后才把帕子扔到史黛西脸上,毫不犹豫拔腿离开,也不管史黛西跌倒在地,声线带着寒气:“我们离婚。”
这不是问询的语气,这是通知的语气。
…
费林林那边,一家三口登上陆延的AcJ-220回国。
费林林和小里克都发现陆延情绪有点不对劲。
陆延坐在那闭目养神,他通常不会做出什么大的表情,从来都是那幅站在高处俯视别人的样子,这会儿露了写淡淡的倦色。
小里克抓住陆延的手,“爸爸,你怎么了呀?”
陆延看着小里克胖胖的小手,摇头,“没什么。”
他把孩子抱起来,放了动画片,“小里克,你很幸运,一辈子都能站在我的肩膀上享受这个世界。”
小里克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动画片有趣。
等孩子睡着,费林林把孩子放进房间,才出来找陆延。
这架飞机很冷清,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就只有为陆延服务的一些人,孩子睡着后显得更加安静。
陆延自己在品香槟,其实他一口都不喝,就是玩个氛围感,摇晃酒杯、闻闻味道,在上头的时候忽然放下。
他喜欢欲望达到顶峰的时候,猛然压下,这是一种痛苦的爱好,在床上这么玩的时候尤其显得变态。
陆延知道费林林来了,仍无甚表情。
垂下眼看她。
冰冷、严肃的目光。
费林林很白,不是白人那种毛桃上绒毛的白,是细嫩的干净的白,两条细长美丽动人的眉毛皱起,声线轻柔:“你还好吗。”
陆延说:“没事,你先去休息。”
嗓音又低又沉。
带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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