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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我以为到这里我就可以出人头地了,没想到竟然引来杀身之祸。”
“我承认了,好吧,我承认我不如你行了吧……你是对的,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告和太子妃来往,我错了,我错了……”
“都怪我太犟了,借你的东风又如何,只要我向你低头,谁敢对我怎么样?”
“可是我傻啊,我就是不低头,你一定觉得我是傻蛋!”
“我真傻!
我真傻!”
躺在血水里,姜瑶双手捂着脸嘤嘤的哭泣。
她哭的涕泪纵横。
这三世,她从未这么哭过,哪怕上辈子被温氏磋磨死,她都是站着死的,她从来没有服过软。
“……”
握住她的手,姜舒绾在床边坐下,沉声问,“谁杀的?”
“把孩子抱给我,让我看看她,她刚刚听见她的哭声了,她现在怎么不哭了,她是个女儿吧,产婆好像说她是女儿。”
反手抓住姜舒绾,姜瑶手上用力的,姜瑶目光泛散的看着姜舒绾。
因为失血过多,她眼睛已经快看不清了。
“把孩子给我看看,我唯一的孩子,世界上最亲的人。”
偏头,姜舒绾看向血婴。
下一秒,她在京都府尹惊叫声中抱起血婴放到姜瑶手里。
“她怎么不哭啊?”
姜瑶惊诧的看着手里的孩子,她眼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嘴唇清白,她手哆哆嗦嗦的在女婴手上摩挲。
“她身上还这么冷……”
“产婆没给她穿衣服,她身上系带血还没洗干净。”
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姜舒绾递到姜瑶手里,她盯着女婴诡异弯折的脖子,和浑身青肿的小身子,眼里不眨的说,“她不哭是因为睡着了,她和你一样笨,搞不清楚状况,这种时候都能睡着。”
“嘿嘿,我小时候就是能吃能睡,不过我没有你懒,不过你命好,我希望她像你一样命好……”
说着,姜瑶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布巾给婴儿擦身体,她看不见,手指又哆嗦的厉害,又怕自己指甲划伤了婴儿,所以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的爱惜,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搂在自己怀里的婴儿。
“她长的可不可爱,不,她一定很可爱,我们姜家的姑娘就没有不好看了……”
“她父亲也长的好,玉郎他……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了我,伯府她是待不下去了,你帮我养大她好不好,让她叫你娘,别让她知道我的存在,她会把你当亲娘一样侍候,一样孝敬你,你救救她,我怕别人还要杀她……”
门外寒风呼呼的吹,吹的门窗发出咯吱的声响,血腥气也随着风溢了出去。
一屋子都血腥气,寒风也在吹,屋里竟比外边还要冷。
姜瑶一脸血泪,用从未有过的恳求姿态对着姜舒绾,她摸索着给婴儿穿上了一件小衣裳,她珍视无比的亲亲了婴儿应该是脸颊的部分。
然后她一脸不舍的把婴儿递到了姜舒绾的方向。
“你养她吧,让她叫你娘。”
“所以,你知道是谁杀的你。”
姜舒绾抓住她话中的破绽。
“别问了,你斗不过的,别帮我报仇,你我都是蝼蚁,帮我养大她,教她做人,教她知识,让她活的像个人,不要让她像我一样傻。”
“她有一个傻娘,别告诉她,让她当你的亲闺女,你护着她好不好,我只能相信你了,你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我从未没求过你,我只求你这一次……”
“好不好……”
“姜舒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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