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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午时,三人这才到了固良镇,因着今日偏偏又与赶集的日子凑在一起,刚进了镇子马车便走不动了。
三人来到一处驿站寄存了马车,便往镇上寻了一处酒楼,随便要了几个菜便打发对付了中午那一顿。
固良镇虽也只是一座小镇,但此时的繁华相比较瑶城却是有过之而不及,街市商铺林立,百业俱兴。
吃饱喝足,一行人穿行在人群里,听着左右小贩们的叫卖,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走得快,一会儿又走得慢。
苏卿原是奔着拍卖来的,但左看右看,买了不少小物件,都看不出哪头有拍卖会入场的线索,忍不住有些着急。
“姐,这拍卖会不是要找对线索才能进去吗?你找到没啊?”
“没有,正在找。”
说起来这固良镇的拍卖会,却不是公开的,因着卖的东西各色各类皆有,甚至有些是修道者才用得上的,是以入场的要求就变得高了,找不对线索,根本进不了拍卖场。
且这线索,也只有这拍卖场的常客知道。
辰宁自然不会让祈远和苏卿知道自己也算是半个常客。
可她这会儿拖拖拉拉,却不是因为怕给他们二人知道这个,只是因为瞧见了个不想碰见的人,只能带着祈远和苏卿在人群里来来回回的晃,借此避开那人。
过了好一阵子甩脱了那人,她才放下心来,盘算着今日是卯日,于是找了一个卖木雕的摊子,买了一只木雕小兔儿。
又找到了一家檐下挂着挂着酒旗,酒旗上还有一只兔子的酒坊走了进去,辰宁把木雕的兔儿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便带着他们进了后院,又从后院出了门,七拐八拐的过了几个胡同,便到了一个戏楼似小楼庭前。
掌柜的回头给了辰宁两块牌子,一块鎏金,一块镶玉。
辰宁从中选了一块镶玉的牌子,给了掌柜一锭银子,掌柜掂了一下分量,满意的便退下了。
辰宁进了戏楼,将这牌子给了守在门口的伙计,那伙计便又领着他们进了门上楼,在二楼寻了个视野不错的雅间。
三人进了屋,屋内一应俱全,中间一张四人高脚茶桌,旁边搁着一张坐榻,上面有一副棋盘,屋内挂着几幅山水画,虽不是名师大家,却也清新秀雅,不落凡俗,只是靠窗的墙面装饰般挂着一架小鼓,显得有些突兀。
众人刚落座,就有几个伙计送来茶水,又有人打开了窗户,放下了朝向戏台的帘子,伙计拿了两个一大一小木牌,皆是一样的“肆号”
,将大的木牌挂在了窗外,辰宁拿了一张一千两银票跟伙计换了那小的木牌。
收拾完一切,几个伙计便退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掩上门。
隔着帘子向下望去,那戏台上摆了一张精致的条案,台下围坐着好几圈的人,脸上遮了个獠牙面具,身上披着拍卖行准备好的黑色金丝罩袍,他们若是不出声,恐怕连男女都辨别不出。
连着这边雅间的旁边几间,皆是和这里一样的雅间,窗前皆已经挂好了牌子,辰宁数了数,倒是来了不少人。
苏卿满腹疑问,早已按捺不住,小声的问道:“你之前来过这儿?”
辰宁坐下给众人都倒上了水,自己喝了一口以后,这才挑了挑眉,回道:“来过一次。”
“就一次?我看你倒是挺熟练的?”
苏卿有些不信。
“好吧,”
辰宁掰着手指头,数着:“大概有,二三四五六次吧!”
祈远看着她哼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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