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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天青一怔，她确实不知道此事，她转向海九灵，凝重道：“你如何知道？”

海九灵勾了勾唇，她道：“因为丹域到我海域购买了一批海生毒草。”

“你们海域就这么给了？”

羽天青惊声道。

海九灵哼了一声，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她慢条斯理地应道：“丹域用大批极品灵丹来换，我们为何不给？”

羽天青面色一沉，海九灵到底是海域的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客气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海九灵却是一声嗤笑，她几步走近了羽天青，伸手抚摸着羽天青的面庞，她笑容妩媚，低声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羽天青合着眼，任由海九灵的手在面庞上滑动。

海九灵身上有股淡淡的海潮气息。

许久之后，羽天青才无奈地开口道：“我有什么好？我这个人自私自利，心中只有——”

说到此，她顿了顿，好一会儿才又道，“只有羽族。”

“是么？”

海九灵轻轻一笑，湛蓝色的眸子深邃幽冷。

她缩回了手，冷淡道，“此毒我海域有灵草可解。”

羽天青察觉到面上那只手缩了回去，她才蓦地松了一口气。

她的双手压在了椅子的把手上，面容紧绷。

她问道：“条件呢？”

海九灵舔了舔唇，笑容忽然间妩媚起来。

她低头看着羽天青道：“海域中也多灵族，我们海域本与灵域联盟，可是利字当头，面对着丹域的优渥条件，我们也拒绝不了，不是么？”

羽天青听到这话，眉头不由一蹙，她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条件呢？”

海九灵笑道：“就看羽少主愿不愿意付出了。”

她的语气和神态极为暧昧。

羽天青抿着唇没有答话，她手指敲在了椅子上，发出了笃笃的声响。

她蹙着眉似是在思考，海九灵也不逼她，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坐下。

许久之后，羽天青才应了一声：“好。”

贪欢一晌，此后天涯别过，不生惦念。

海九灵直到次日才离去。

羽天青披着衣服坐起，发丝散乱，眉眼间还有残留的痕迹。

她低着头看着手中装满灵草的储物袋，久久不语。

直到外头传来观雪的声音，她才哑着嗓子道：“进来。”

观雪没想到见到的会是这样的羽天青，怔愣了片刻，她试探性问道：“你跟海域圣女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