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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收回赤月刃放回了自身的虚鼎里。

然后张开神识进入了楚玄歌的梦里。

果然……很糟糕！

楚玄歌的梦境一直在循环深渊巨口的景象，全部都是当初殷离破败不堪的样子，以及被天谴的景象……“团团？”

殷离轻唤道。

“阿……阿离？”

楚玄歌混沌混浊的眼睛突然聚焦。

看清楚是谁之后，她崩溃大哭，上气不接下气的抽了起来，断断续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阿离，你杀了我吧。”

楚玄歌哭的厉害，整个身子都在抖，殷离给她的梦境施了结界，她担心洛天会利用楚玄歌来摸她的消息，这也是她不和璇机山以及楚玄歌联络的原因。

楚玄歌跪坐在深渊巨口旁，眼睛哭的红肿，殷离刚要走上前……结果楚玄歌却把凤鸣剑递给了她：“阿离，你杀了我吧，四年了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你，如今你来了，你杀了我吧，我留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你。”

这句话她说的很流畅，白色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曾经那么精才绝艳的人，如今……殷离再不问其他，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吻了下去，楚玄歌瞪大了眼睛，阿离？不怪她吗？她不敢回应，只能小心翼翼的感受着殷离在她唇上磨擦。

许久，殷离才放开她道：“团团，我说过了不怪你，你不需要这么自责。”

楚玄歌闻言，又要哭了起来：“我一定是坏透了，我害死了你，我如今竟然还做梦你来原谅我，啊……”

说罢，又是崩溃到不行，殷离赶忙给她灌了一波灵力，像哄孩子一样的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轻声安慰道：“你是在做梦，但是我却不是你臆想出来的。”

楚玄歌闻言抬头，眼睛里包着一包眼泪，可怜兮兮的，殷离突然觉得自己那个名字取的甚好：怜歌。

怜爱玄歌。

“你死了……出现在了我的梦里，阿离，我好想你……”

楚玄歌垂着脑袋，一头钻进了殷离的怀里，他们说她道德败坏，不配为仙，说她是仙门的败类，她才不在乎，喜欢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团团，别管生死，你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就行。”

殷离说着又亲了楚玄歌几口，几年没碰她了，想念的紧。

为了防止走火，殷离适时抽身，现在还不是要了楚玄歌的时候，她得把她自己藏起来，再不能和从前一样，让楚玄歌受到伤害。

文明车隔天一早，当玄凤过来看楚玄歌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她的状态居然好了不少，神识探过去的时候竟发现她体内原本稀薄的灵力居然异常浑厚。

楚玄歌睁开眼睛，入眼是玄凤，她没说话，只是慢慢的起身，结果玄凤却看见她脖子上有一抹红痕……两个人都没说话，楚玄歌笑笑：“一直以来，让玄凤师兄担心了。”

玄凤一愣，突然笑了出来，可笑着笑着就哭了，四年了，这是四年来楚玄歌说的最完整的一句话。

正想上前一把抱住她，可楚玄歌却推开了玄凤。

“玄凤师兄应该明白，我心悦阿离，伤风败俗也好，怎么说都可以，我爱她，所以玄凤师兄可不可以收拾好自己的心意？我只想爱那一个人。”

玄凤却是笑笑：“我早就知道了，不过心意这种东西要想收拾回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楚玄歌没接话，她转身坐了下来，梳妆台上放着新的口脂，楚玄歌笑了起来，阿离，她没骗她。

再看自身的虚鼎，赤月刃也不在，这说明殷离她确实还活着，也确实来看过她，楚玄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殷离说过会给她留个记号，以此证明自己没骗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玄歌的状态慢慢稳定，璇机山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殷离在楚玄歌身上施了防护印，只要有人想图谋不轨，防护印就会自动反馈信息到殷离这边。

所以，她不担心洛天来窥楚玄歌的梦，毕竟，什么都看不到。

再者，两人都是梦里见面，现实里就是站在楚玄歌面前，楚玄歌都不一定能认出殷离来。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家慢慢发现，楚玄歌慢慢的回到了正轨，除了作息不规律以外，其他都很好。

夜里，殷离会来到她的梦境，两个人在梦里没羞没臊的耳鬓厮磨，只要楚玄歌想见殷离，只要闭上眼睛，她就一定会来。

玄凤见状，又开始担心了，哪有人不分白天黑夜的睡觉的？可没办法，楚玄歌为了防止玄凤等人打扰她，甚至把殷离之前留下的机关都重启了，自己一个人窝在灵犀洞，根本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