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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张铭清,你既知娘娘凤驾在此,竟然如此倨傲,不下跪接驾,尔等深夜聚集在此,意欲何为?”
永璋喝问道,聚集了这么多人马,明显是冲着皇后来的,他们行踪隐秘,这些人怎么知道的?张铭清挑眉,上前两步,面色稍显谦卑恭顺,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循郡王了,素闻王爷孝悌谦恭,果然如此,草民来此,只是想请娘娘移驾,您放心,草民不敢有一丝怠慢,下处早已经收拾停当,虽不如皇宫舒适,也是应有尽有,娘娘请。”
最后一句是对景娴说的,摆了个手势,准备示意几人上前,他对这皇后很是好奇,一个深宫皇后,竟然只带着一个婢女四个侍卫,就敢千里迢迢上路,现在看到本人,姿容绝美,冷若冰霜,站在这个强敌环视的小树林里,贵气逼人,高高在上,脸上没有一丝紧张慌乱,好像面前那些拿着刀剑的热,只是来向她请安觐见的。
永璋紧了紧手中的剑,满脸怒容,双眼死死的盯着对面,暗下决心,拼着一死,也不能让这帮贱民欺辱皇额娘,“原来是白莲教张副教主!”
景娴突然出声,清冷悦耳,张铭清停下手势,听她继续问道“不知贵教杨教主现在何处?”
临走前,皇上有略微提过白莲教的一些情报。
“原来皇后娘娘也知道我教”
张铭清扶掌叹息,这位皇后还真让他大开眼界,“教主他尚在川境,正赶来此地,娘娘过几天就能见着了。”
“原来如此!”
景娴声音略带遗憾,略微一顿“本宫现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教张副教主?”
“当然,娘娘请问”
偏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们如何知道本宫的行踪的?”
自己因为要担心修士来袭,特意和大部队分开,只是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但永璋和侍卫在外行事都很小心,哪里被人看出身份呢?也没听说永珹那里遇袭呀。
此时,刚才追赶他们的人也都加入过来了,站在景娴他们的右前方,张铭清得意一笑,指了指那里为首的冷漠青年,约三十岁左右,“这位是秦堂主,赈灾队伍出京他就跟着了,经他分析,才知道原来皇后娘娘不在队伍之中,草民得报,极为钦佩娘娘,亲自接手查探,娘娘虽然纱笼遮面,但一身气质,尊贵非凡,身边还有个同样人品贵重的皇阿哥,白莲教隐匿民间,自然很快就锁定几个目标,最主要的,草民发现,娘娘入住客栈,您的侍女都要求蚕丝被,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细节,多处验证后,这才确认娘娘身份。”
“这样针对一个弱女子,耍这等魑魅伎俩,亏你们也好洋洋得意,真是恬不知耻,枉自为人!”
永璋大怒,难得开了骂腔景娴勾唇,露出一抹浅笑,语带肯定的问道“能确定本宫出了京城,想必还有内应了?”
“这个就等娘娘移驾下处,草民再给娘娘解释吧”
张铭清抬手招了招,让人上前,他非常肯定对面两人不会反抗,突然一阵威压,似乎天地动怒,随即前方人影一晃,正要仓皇后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人已经倒地。
众人大惊之下,都还没看清动作,他们的副教主已经倒了下来,左臂连肩被砍,鲜血喷溅,恐惧的瞪大眼睛,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来,景娴脚尖轻点,又向右侧前方飘去,所到之处,挥手间,只听得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快如闪电,其他白莲教众都没能反应,已经数人倒地身亡了。
秦堂主在相反方向,张铭清刚一倒地,他就回过神了,看皇后一身白衣,形同鬼魅,飘忽杀人,吓得转身就逃,却忽觉后颈一凉,一截半寸长的剑尖从喉结处穿出,随即消失,骇然之下,想要放声大叫,却发现全身力气被抽干,软绵绵的,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徐徐倒下,瘫软在地,动弹不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她从背后一剑穿喉,倒地后头侧着的方向,正好看到那个白影忽隐忽现,出现在逃得最远的同伴身后,同样轻飘飘的一剑,不等尸体倒地,又出现在另一人身边,同样的白光不停闪过,只听得噗通、噗通的倒地声,秦堂主喉部呼哧哧的冒着鲜血,还没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瓮中捉鳖,怎么会惹到这么个煞星,皇后?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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