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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一定会好好管教她们的,昨晚臣妾晕倒了,那帮子奴才没了主意,才会去找皇上的。”
令妃眼前浮现昨晚鲜血淋漓的冬雪的摸样,想起刚才在坤宁宫时看到那些平日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妃嫔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和冷嘲热讽,心里恨透皇后了,她手底下虽多,心腹却才两个,冬雪这次至少得歇上一个月,又暗骂冬雪实在是个没眼色的贱婢,到得坤宁宫,都知道有这旨意了,也不收敛些,要不是在内殿外大闹,皇上就算生气,也不会这般打她脸,这次皇上说不定就记下了,自己接下来得小心些,不能再惹眼。
转身又朝皇后跪下:“皇后娘娘,臣妾实在抱歉,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管教不严,教底下奴才冲撞了娘娘,冬雪已经得了教训,臣妾回头定多加约束,求娘娘原谅。”
景娴见令妃转身之际眼睛往门外瞟,这个时间皇上可能过来,难不成还要上眼药“皇上已经罚过,本宫自然不会再作计较,快起来吧”
见她一副委曲求全,泪眼盈眶的样子,心里厌恶,实在有些忍不住,“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身份高贵,别动不动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奴才下跪,没了尊卑!”
“是啊,令妃妹妹。”
纯妃一边帮腔“这知道的说是你心肠好,爱护手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感同身受,才看不得这些奴才受苦!”
因为景娴,永璋入了皇上的眼,又帮他调理好了身体,纯贵妃对景娴自然是感激的,更何况,她是贵妃,教训个妃子也没人说她不对。
令妃最是受不得别人提她的宫女出身,她向皇后道歉还真不是为了上眼药,只是猜想皇上恼了她,准备表示一下悔意,谁知皇上还没来,却被纯贵妃夹枪带棒的讽刺一番,这还得面露感激谢她提醒,站到一边,不敢再吭声。
“皇上驾到”
尖细的太监嗓音远远传来,众人不再说话,整理妆容准备接驾。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太后看到儿子,立刻慈爱的叫起。
“臣妾奴婢恭请皇上圣安,皇上吉祥。”
令妃忙整顿神色,跟着大家恭敬行礼,希望皇上也一眼看到她。
乾隆一眼看到景娴,记起昨夜旖旎,叫起众人,正要上前拉过皇后,庆嫔起身不稳晃了晃,乾隆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庆嫔已经晕了过去脸色蜡白,众人围上前去。
“怎么了,这是?”
太后看得不清,一叠声的问道。
“皇上,快把人抱进里屋躺着,”
景娴提醒乾隆,看着乱作一团的宫女太监,怒道:“慌什么,绿竹,快去宣太医!”
绿竹应声出去,庆嫔的一个贴身宫女也跟了去。
“皇额娘,是庆嫔晕倒了,太医很快就会来,您先坐着等会,庆嫔虽然看着柔弱,身子骨却一向很好的,皇额娘不必过于忧心,媳妇进去看着。”
景娴轻声安抚太后,又让众妃嫔陪着说话。
令妃这下气的不轻,这招可是她玩剩的,庆嫔肯定是想借机说出她怀孕的事,好在众人面前露脸,却也无可奈何,合着众人作出一副很是忧虑姐妹情深的样子。
景娴进了内室,庆嫔被安置在暖炕上,乾隆有些心神不宁的坐着一边的椅子上,纯贵妃在他身边轻声劝慰,见到景娴,纯贵妃连忙让到一边。
“皇上”
景娴快步上前:“皇上别担心,太医很快就会到了”
招手让宫女上茶“皇上还是边喝茶边等吧,您刚下朝,别累着了。”
说完,转到乾隆身侧轻柔的按压肩部,运转木灵气刺激他的肩部穴道,适度缓解疲劳。
乾隆其实没有很担心,只是庆嫔突然晕倒在他身上,猝不及防之下有些惊着了,看景娴处事周到仔细,指挥若定,肩上柔软的指腹按摩的很是舒适,整个人放松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到一边,拍拍景娴手臂“朕没事,你也歇会。”
吩咐宫女搬来椅子让她挨着坐下,拉过手来把玩“皇后手劲倒也不小,朕的肩膀一下就舒缓多了。”
景娴的手纤细柔软,还真看不出来有这本事,怎么朕之前都不知道?!
景娴笑笑:“臣妾不是学着雕刻玉石么,手劲才练出一些来。
皇上常年久坐批阅奏折,肩膀容易酸胀,您抽空多歇息,让小太监帮你按摩,您身上系着大清江山,要多保重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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