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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那具尸体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彷佛早已习惯了一样,充满着一种麻木和冷淡。
那是只有见过无数死亡才能露出的表情。
尸体那被劈成两半的脑袋被人用针线缝了起来,但当除去那些针线,由于断面过于俐落,竟然难以看出任何痕迹。
该说徐福的缝针技术好,还是该感叹杀人者刀法凌厉呢?君言思绪乱飘。
“桀桀桀,除非是烂成肉泥,不然我也有办法还你一条全尸啊……小哥,不用担心,至少死有全尸。”
“……”
君言敬谢不敏地退开几步。
叙灯火见他一脸困窘,轻声笑了起来。
“原来也有人能治得住你。”
“……你很多时候都让我很无奈,我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别扼杀自己的可能性。”
君言难得还嘴一句,挖苦了叙灯火一番。
少女始料未及,怔在了原地。
乐游却取笑她起来。
“看来没有自知之明是你啊,新来的。”
他轻轻地给了叙灯火一肘子。
然后,就像是为了堵住叙灯火的嘴一样,乐游转向正题:
“说正事吧……你有什么发现?”
叙灯火先是白了他一眼,才把视线重投于那一具尸体之上。
那双像宝石般的蓝色眸子幽幽的,像是透着淡淡的光。
“用刀的人很强。”
“你这是在说废话啊,谁都能把西瓜俐落劈开?”
乐游有些失望地摇头。
“那你们倒是心里有底了?”
“在这座城市的人选不少,一些普通的习武人练到了极致,也有这种能耐……不过,和事情有关的……”
乐游没有把话说完,似是有难言之隐。
“和事情有关的屈指可数。”
叙灯火却把对方的话给补充完整。
这时,君言脑海里忽然浮现某个一如从水墨画里走出来,雅典、清柔的纤柔身影。
“看来你也察觉到了啊。”
叙灯火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君言的肩膀。
“你就有那个能耐。”
君言却没有如叙灯火所愿,反而作弄了她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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