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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竹林环翠散发出清新的气息,早晨的阳光落在竹屋打开的窗上以及屋内。
阳光虽没照满全屋却也带了几丝暖意清扫在人的脸颊上也不觉有什么。
此刻阳光照亮的屋内满地的狼藉,红色婚服散落在各处可想而知昨夜的该有多么的“引人遐想”
!
灯台上的红烛早已燃尽,床上的人也在此时动了动紧闭的双眸,锦笙平躺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清醒过后他转头看向另一边面对着自己侧着睡的玉霓,看着他原本不羁风流的眉眼此时乖巧的闭着,白皙的脸蛋吹弹可破,他不自觉的上手摸了上去。
碰到的那一刻触手可及的柔软滑腻令他爱不释手,不自觉的他的玩心就上来了直接又按又捏的。
终于手下的人受不住醒了过来,锦笙这才回神连忙松开了手,可看着被自己弄得越发红润的脸颊他有些心虚的闭上了眼睛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
于是在玉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还“没睡醒”
的锦笙,他疑惑地皱起了眉抬手碰了碰自己有些不舒服的脸颊,嘟哝了一句“难道是我自己弄的?”
他直接陷入了自己的怀疑当中,但也只是一会儿就没在管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到了。
他回神看向一旁的锦笙神情有些迷茫与怀疑,百年的心思一朝得愿他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有些惶恐不安,总觉得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梦醒了就又只剩下自己了。
抬手覆上面前这人的脸颊眼中不自觉带上了难言的苦楚。
只一瞬他便收回了手也从床上起来了,昨夜他们虽睡得晚了些但也不影响什么。
他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锦笙也不装睡了,方才玉霓难过的情绪他自是感受到了,也清楚地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们成婚本就不是因为所谓的两情相悦,玉霓的担忧他又怎么不知,看来要上心些了,他才心中这样想着。
想好他也从床上起身,他刚穿好衣服玉霓就回来了,而且手里还端着一盘吃的,显然他这是去做饭去了。
这些年他虽早已辟谷却也跟着他习惯了每日食五谷,现下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方才自己的想法他直接大步朝着他走了过去,边走好边说着“昨夜本就睡得晚,今日应该要多睡些时候才是,怎么还起那么早。”
他的话带了些怒意,语气不怎么好,玉霓知道他的性子,乍一听见他关心自己的话他却觉得新奇,心中却觉得暖暖的。
锦笙接过他手上的盘子放在桌上又将人按在座位上坐着,这一道动作简直行云流水的很,直到坐下的那一刻玉霓都还是懵的。
等回过神来看着事事亲力亲为照顾自己的人,他笑了笑也明白他这样是为了什么。
他抬手按住为自己打粥的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肩颈,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
锦笙虽不知他为何突然这般却也下意识的护住了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师尊可知我想这样做多久了?”
玉霓清浅的声音自他的耳边响起,他听出了他话中的满足与委屈。
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就这么听着,此时他需要的不是他的回答只是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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