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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20岁的时候,忽然真切的感受到故乡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丢掉了自己的家,正如不知不觉间丢掉了梦想。
想想父母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感觉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债。
这笔债让我觉得,我只能继续前行停不下来。
佛系摆烂?那跟我可没啥关系,我也不配。
记得2018年9月中旬的时候,我接到大学同学丁明明的电话,他说他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宴。
自从他14年毕业后,我们几个室友各奔东西。
有的人去了深圳、北京做程序开发的,还有去天津推广销售店管家软件的,也有留在许昌本地做银行客户经理的。
只有我留在许昌学院继续晃荡,还留级晃荡了两年。
那时候刚开学的时候,本以为我们同处一室会一起走完大学的路,结果没想到他们准时准点出发了,而我却是慢悠悠地晚点儿才出发,还差点儿连大学的大门都没能正经的跨过去,差点儿沦落到翻墙掩面而逃的境地。
我们平时想碰个头都难,是路途太远路费太贵情感不够深得让人无脑,也就只有这种人生大事能让我们有借口来聚上一聚。
当时我也挺闲的,没有工作,只能偶尔去搬货的临时工。
然后我就答应了过去了,答应了之后,我就开始提前准备了。
我从贷款软件里重新借了1000块钱,还提前安排好还款账单,省得当天接收到催款电话和信息,影响人参加喜事的好心情。
然后我巴拉巴拉了一下自己的库存,给自己捯饬捯饬一身休闲的衣服。
10月6号上午的时候,我就从郑州火车站出发去信阳了,信阳这个地方我还算熟悉。
14年10月份我报考的成人高考外加自考本科,报考的学校就是信阳师范学院,因为领取课本、参加考试、提交论文、领取证书都是在信阳市进行的。
一直到17年7月份,才完成了自考本科的学业。
虽然每次都是过往匆匆的,信阳的风景也没有看,但火车站和信阳师范学院两个地方我还是很熟悉。
从市里坐上去息县的公交车,室友丁明明的家就在息县县城里的路边,双层楼房,旁边好多一楼店铺营业二楼住人的。
见到丁明明发现他胖了许多,还有两个室友也早都到了,正好赶上国庆放假回家,他两个也就过来信阳了。
一个是北京做代码开发的吴广,还是高高瘦瘦的,穿着白短袖套着黑外套就过来了。
这身搭配和大学四年的模板一样,在北上广深历练了两年,怎么衣品还是和我屌丝德性没变,还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的装扮。
而丁明明的衣品就被磨练得很成功,看着就是精英白领的锋锐模样,看得出来他深得北上广深大都市的七分滋味。
另一个在廊坊当兵的张如意则浑身充满军人气息,还有七分温和三分威严的气质。
老张大学生从军后提干又去了军事学院进修,国家培养的人就是板正阳刚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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