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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仅有的短暂（第5页）

但是姬娅一反常态坦然地承认了，也就代表姬娅并不知道这个名字。

为了一个名字居然到现在只有那位只在电视新闻上见过的械之女王知道，伊玫之前还真的以为姬娅可以无所不知的——

“人类，你刚才明显表现出了‘我很失望’对吧。”

姬娅几步走到伊玫身前，俯下身去瞪着伊玫，“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那个叛徒？”

“我哪敢……”

伊玫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脸，错开了姬娅的视线。

除了因为她刚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这样想了之外，还有就是那毕竟是零铃的身体，凑这么近之后那像是镀上了黑色的银白色发丝垂到伊玫脸颊上之后，那种略有些痒的感觉让伊玫感到有种揪心的怀念。

“那个叛徒最擅长事情之一的就是大数的检索，我和那个叛徒只不过是各有所长罢了。”

“呃……”

伊玫觉得自己真的很累了，但是姬娅意外地步步紧逼让她不得不去正视对方，伊玫也实在没有料到姬娅在这种时候突然较起真来了。

“可我看你之前也能追踪叶笙缘的位置……”

“那是因为那个孩子身上携带了我的病毒。”

姬娅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语气里又那么一丝没好气的味道，“而利用现在这个孩子的身体，不足以进一步扩大对携带病毒的孩子的搜索范围。”

“这也是你孩子那也是你孩子……你不晕我都晕了啊……你是他们的老妈么……”

伊玫暂时还能分清姬娅说的孩子前者是指叶笙缘后者是指零铃，但是她觉得再这样绕下去她本来就晕乎的大脑可能就要撑不住了。

“创造他们的是那个叛徒，不是我。”

这一刹那，伊玫感觉自己不是坐在又黑又脏的建筑里。

而是坐在一望无际的坟场。

建筑、外围的雨声连同本该稀里哗啦的雨滴一起消失了，头顶就是辽阔无云的天空，却又黑得那么不自然。

在这片坟场中，穿着破破烂烂黑色连衣长裙的姬娅背对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黑色的长发不再如瀑布那般垂下，而是如干枯盘扎的枝干一般，沿着她所坐的墓碑爬向四方。

“但是她们依旧是我的孩子。”

伊玫感觉自己就是眨了个眼，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身后是被杂物垃圾堵住的阶梯，四周是布满尘埃的走廊。

“真亏你能认清，这么多孩子呢……”

伊玫压低声音苦笑道，想到了蹬上超级摩托车就一副暴走族模样的旧昕语，还有艾颖蜂在学校和在腐败区那截然不同的模样，“人类就算只是化个妆换个衣服变化都会——”

换个衣服……

衣服……

伊玫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一件可能会有所突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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