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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to去干啊？人家好歹比你年轻力壮，你逞什么能啊？你这伤就算不到处蹦跶，也很可能让你送命。”

艾比更加不解。

“必须由我来——本来to更合适的，可惜，他分裂过魂片。”

艾比好像被重击一棍子似的，向后仰了仰头。

——她终于明白了！

瞧吧，瞧吧，她早就说不要没事切割自己的灵魂，魂器是可以随便做着玩儿的吗？平日里拽的个二五八万，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艾比正腹诽不已，老邓接着说：“虽说to现在收回了所有魂片，但是分割过的东西总有裂缝，如果他去启动定魂术的话，成功的几率估计不到一成；于是我就对to说，我愿意救艾比，当然，我已经身受重伤，所以救了你之后也活不长了。”

艾比瞪着老邓反光的半月眼睛，看了良久，才说：“…你们达成什么条件了？”

老邓正摆着一个崇高伟大的pose在那里，若是面前坐的是一位格兰芬多，早就感动的眼眶湿润甚至痛哭流涕了，可惜，精明冷静的斯莱特林永远会从实际的角度考虑问题。

“呃，好吧，事实上，to和我立下了牢不可破咒，他答应了以后不再做坏事了，因为我快死了，所以牢不可破咒里也有你的份，要是to违背了誓约，你也会死。”

老邓又丢了一块糖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这次房间内安静了很久，小艾那因为昏睡而有些不灵光的脑袋已经完全活动开了，她在心中把事情来回过了几遍，轻轻的问：“校长，谢谢您救了我，可是您把所有的宝都押在我身上，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邓布利多锐利的视线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直直的盯着艾比，雪白的长胡子随着微笑抖动，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羊皮纸给艾比，艾比随手展开来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涂黑的痕迹，只有在最下面的角落里，有一个大大的字母——。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艾比把羊皮纸伸到老邓面前。

“梅洛?刚特，to的母亲，我们在记忆盆里见过的，艾比，你还记得吗？”

老邓松开手，扶住椅子两边。

“当然记得，但这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呢？”

老邓站起来，双手再次交握在腹部前，缓缓的走到窗前，凝视着金乌西沉：“……我得承认，在你和to的事上，我没有很好的保护你，从我一知道你和to的相识起，我就意识到，to对你有某种程度上的好感。

这对你而言可能很正常，你很可爱的，可这对to很稀奇，据我所知，他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当时我就在想，如果to能喜欢上你该多好——你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

“一开始他只是逗我的，拿我当宠物而已。”

艾比心里很清楚。

“也许。”

老邓转过头来，淘气的眨眨眼，“但是事情很快朝着我猜想的方向发展……好吧，我承认，是我希望的方向，to越来越喜欢你。

也许他一开始并没想那么喜欢你，但人类的情感是最奇妙的东西，它的发展往往不是主观可以控制的，甚至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发生变化，这你应该深有体会。”

艾比动了动嘴唇，但没有说话。

“to喜欢你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他到底喜欢你到什么程度，才是这些年来一直困扰我做决定的问题——到底是和lordvoldeort彻底决裂对抗的好，还是寄希望于‘爱’呢？”

邓布利多侧过肩膀，把那只完好的手搁在窗台上，略带苦笑的摇头：“我动辄用‘爱’来教育to，可真临到头时，我却犹豫了；风险太大，我不得不小心；直到他从法国把你找回来之后，我才真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