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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歆捂着半脸口水，默默无语。

赶到垃圾站时，慕斯也刚刚好踩点到。

看到叶若青一脸藏不住的喜忧参半，慕斯上来就问：“你给赵歆说了吗？”

“别说了，先进去问问老板再说。”

“到底说没说？”

“刚亲了她，不好意思说啊！”

“……好吧。”

两人跑到垃圾站，找到了经理，问他回收的垃圾里，有没有一个索爱的旧手机。

经理是个悠闲的大爷，靠在靠背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说：“手机啊……索爱？索尼爱立信？那不是早没了吗。

日本经济下滑地厉害，你看看，当年的电子产品多风靡，现在呢，咱国家……”

大爷是个话唠，看到两小年轻，忍不住就要发表一通家事国事天下事。

叶若青听得直着急：“大爷，我们赶时间啊！

您就说有还是没有好吗？”

“年轻人，你们平常垃圾，有注意分类吗？”

“绝对有！”

“扔路上了？”

“不是，是家庭垃圾，桃花苑小区a区那片的，四天前的，您看是哪个垃圾车收的，收回来有没有分类，可回收的放哪里了？”

大爷扬起牙签，大有挥斥方遒之感：“我们现在提倡合理分包，可回收垃圾和电子产品废旧我们都外包了，出门右走，有个回收废品的地方，你们去那里问问。”

两人又跑到废品站，这次的老板更直接，三个大字后，再也不理睬二人。

“自己找。”

两人面对一个大仓库，彻底晕了。

继掏垃圾箱后，两大未来新星，再次徜徉在废品里，挥汗如雨。

“天啦！”

叶若青擦了一把汗，提起裙子，跨过一大堆空瓶来：“效率呢？废品老板的效率呢？”

慕斯累地直喘气：“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个手机啊，虽然破了点旧了点，老板怎么都不在乎呢？”

叶若青说：“对啊，拆了零件也能卖钱。”

慕斯说：“再找一个小时，不行咱就走人了，啊……小叶子，你看你的裙子。”

叶若青回头一看，长裙尾部，溅了一大片斑斑点点：“完蛋了！

这要怎么办？”

“先别管，等去那里的化妆间再说，你先把裙子卷起来，把这个蛇皮袋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