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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枫侧过头靠近念生，“你怎么知道？或者说你早就知道了？”

艾枫抑制住语气中的笑意，伸手抓住旁边念生的手，没理会念生的挣脱使劲握紧，“我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呀？”

“你让我走想让我去哪？还假扮成梦魇来骗我，嗯？伪装都不伪装一下的，是觉得我认不出你吗？装都不会装，还骗人。”

艾枫说着感觉不解气，伸手使劲往念生头上揉了几下。

念生没有反抗，浑身的黑气却消散了不少。

“这个世界已经快要崩溃了，你不能留在这里。”

念生感受到身边人的靠近，既想远离又忍不住靠近。

“你知道怎么出去？”

艾枫想了想又问，“是你进去的那道门吗？”

“没错，我进去之后，想起了一些东西。”

念生回答。

“既然能进来，那么一定有出去的路”

艾枫将念生的手握着手心里，“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除了你之外都是”

念生低声说道。

“大不了就一起消失在这里，没事我会陪着你的。”

念生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口，就也只当没说过。

他的脑子里好像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浑身不断的黑气溢出，却又没有一丝流向艾枫。

念生静静呆坐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妄念途生处念生语气很平静，但是艾枫就是能察觉出念生语气里的迷茫，伸出右手捏了一下念生的脸，“我们这次一起上去。”

艾枫将下一句，我保护你，从口中咽了下去。

好吧，他确实没有那个资本说这话。

但只要我能出去，就一定会把你也带出去的。

艾枫继续摸了摸念生的脸，软软的，性格也是软软的。

想起念生想要当梦魇骗他，结果被他一秒认出来就觉得十分好笑，一点也不会隐藏自己。

这个时候一直深陷梦魇中的人陆陆续续的醒来了，屋里开始想起一个人接一人的被绊倒，和碰倒档案柜的声音。

“走吧。”

艾枫拉着念生走了出去。

等到大家都醒来了之后，这个夜晚终于也快要过去了。

折腾了好久的大家都开始找个地儿去睡觉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之后，艾枫跟大家说了自己决定和念生去九楼看看，并把上面是禁锢残魂之地跟大家说了。

“所有消失的人的灵魂都在那里吗？”

有人开口问道。

“不是，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不记得自己是谁没有记忆，只是在碎片中飘荡。”

念生回答。

艾枫突然想起之前念生的话，说他什么也不记得没有记忆的活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