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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薛惟吉干的，他最爱掏粪了。”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

在老师的眼里，她沈霁依然是个刺头，可是在李云杳面前，沈霁发现自己竟然比一个普通的学生还要普通，唔，除了成绩依旧很差。

下午放了学，李云杳坐在阶梯上背书，抽空转头问了她一句：“听说你这次模拟试成绩又倒数了，要不要我帮你补习？”

沈霁拒绝：“不要，我对我的成绩很满意。”

“哦。”

李云杳应了声，并没有强求。

沈霁说：“不对呀，你不是应该想方设法让我好好学习、提升成绩的吗？”

李云杳微微一笑，看着她，神情无比温柔：“这辈子我不会强求你，你开心快乐就好。”

沈霁的心就此沦陷，然而她未曾知晓，只别扭地道：“什么这辈子上辈子的，你在说什么胡话？”

李云杳没有解释，只是依旧微笑着。

过了会儿，她才说：“我给你讲个故事要不要听？”

沈霁化身杠精：“不要，我又不是孩子了，还需要听睡前故事！”

“真不听？”

沈霁：“……”

她傲娇地道：“你想说就说呗，我又没有不许你说。”

李云杳收拾了自己的课本，准备回教室，临走前说：“明天是周六，早上九点，来我家。”

沈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红了：“这、这太快了吧？”

李云杳：“嗯？”

她顿了下，似笑非笑地道，“你这么早就接触那些少儿不宜的片子了吗？”

沈霁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登时面红耳赤地反驳：“谁、谁看黄片了，你别瞎说！”

“嗯？”

李云杳凝视她。

她颇有些心虚，为了自己的高大纯洁的形象，便选择坦白：“看小说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弹窗的广告，但我立马就关了，只记得它的文案，什么‘明天家里没人，来我家’……”

李云杳的笑容深沉了许多：“没看过，那就好。”

说完，她就走了。

沈霁摸了摸扑通跳的胸口，莫名觉得李云杳有大家长的威严，不过她是太平洋警察吗？手伸这么长！

……沈霁是知道李云杳家在哪儿的，毕竟每天晚上都是她让司机先送李云杳回家，再回沈家的。

沈霁不太清楚李云杳家是做什么的，但她住海x家属大院，想必家世背景也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