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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连疼痛都已经麻木,世界停下来的静止,包括体内的血液都不再流动的的……死寂。
当脑子不再转了,眼睛不再看了,耳朵不再听了,一切,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她的身体在一种断断续续的疼痛中,让思绪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有什么东西是青春里必须要经过的疼?是成长吗?还是身体的,破裂?
纪典优也不知道是何时停下来的,他只是本能的依靠自己的思想而去做这一切。
压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让他如同天蹋下来的沉闷,又瞬间变成了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感觉。
他在这狂悲狂喜的感觉里面时上时下的跳跃,失去控制。
当他发泄过后才发现,搁浅在面前的女孩已经面目全非。
脑子里面对于失而复得已经变成了茫然。
长发缠绕而凌乱,一身的伤痕。
被他又掐又捏的一身青紫,带着浓浓的S‘M味道的气息扑鼻而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从未有过的一种难受与微微的怜惜。
他重欲,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他是知道的。
这些年来,对于此事上面,他一向是随心所欲,可是这一次,他却觉得怜惜身下的这个女孩子,让他首次觉得,真的,力道重了……
已经晕过去的李倾城就弯曲在小小的矮几上,她湿湿的睫乱上面还有水珠凝聚,已经干涸的脸上有着紧绷的痕迹,一双手捏得紧紧的,仿佛已经无力挣扎而只能痉挛的样子。
这个被他伤害的一身痛痕的女孩,他伸出手去,想要抚摸她一样,想安慰一下,可是却觉得喉咙里面有一种东西卡住了,无法呼吸。
只能看着自己的手,在半伸过去的距离里,颓然的放下去,那一刻,手臂打落在了腿部,让他更无法呼吸。
纪典优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越来越没有办法面对,就像已经是一瘫乱七八糟又无法挽回的死局般,双手无措。
他无法思考,只是本能的,迅速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衣服的口袋里还有烟,他慌乱的掏出来,手都有些发抖的点燃了打火机,好几次才点燃了烟。
他坐在背着李倾城的地方抽着烟,脑子如同断了链一样,无法思考。
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沈日初放开了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敲响了门。
没有人回答,她还是推开了门进去。
首先进入眼帘的一切,让她都大吃了一惊:“四少?!”
纪典优转过脸来,按熄了烟蒂,神思都已经恢复过来,仍旧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纪典优:“叫个医生过来,她……受了伤。”
他高大的身躯就那样在她的面前走过,沈日初还没有被李倾城一身的伤口中镇定下来,听到他拉开了门,又关上,转过头来说:“等她醒来之后告诉她,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还有,我要她。”
听到关门的声响,沈日初才回神,赶紧的掏出电话叫医生。
她看着李倾城,又看着这凌乱的室内,想起了纪典优的话,他,要她。
心里没来由的一疼,让她的手扑到了心脏的地域,一直捂着,一直捂着,好像是心脏疼痛,又好像是胃疼,她跌坐在一旁紧紧的捂着,看着李倾城。
直到那疼痛都缓过了一阵之后,连眼睛里面都因为疼痛而有了些湿意,她才整理好自己,又像是回到了刚刚进门时的状态,等着医生赶过来。
李倾城是在医生赶过来的时候才醒来,抱着自己,跌坐到地方,不断的往后蹭,害怕的全身发抖,一边摇头一边说:“别过来……别过来……”
沈日初上前蹲在她面前:“李小姐,我们只是想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你受伤了。
一下子就好。”
李倾城嘴里喃喃的喊着不要,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抵着墙,墙壁的冰冷传递到了她的背上,才微微的镇定了一下下。
接下来的验伤她还算是平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没再说过一句话。
一双眼睛在医生开始验伤的时候就紧紧的闭着,不敢再挣开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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