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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第2页）

&esp;&esp;“这不是什么有意义的问题。”

他回答道，同时把被子掀开一角，给自己换了个气，“您没有询问的必要。”

&esp;&esp;也没有理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塔维尔开口，“我不记得教导过你这个。”

&esp;&esp;是啊，我自己无师自通学会的，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esp;&esp;戚逐芳想。

&esp;&esp;“我现在只是个人类。”

他悄悄透过缝隙，朝外面迅速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很脆弱的那种人类，如果您想要惩罚我的话，可能需要稍微克制一下力道。”

&esp;&esp;“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您的嗯，所以您其实没有为我动怒的必要。”

&esp;&esp;这种堪称没心没肺的态度，很难不让塔维尔生气。

&esp;&esp;祂直接掀掉了戚逐芳的被子，声音很轻：“所以，你是在得意吗？以人类的身份戏耍门之主。”

&esp;&esp;戚逐芳：

&esp;&esp;他不是，他没有，你不要瞎说！

&esp;&esp;戚逐芳疲惫地翻了个身，从一条躺着的咸鱼进化为了坐起来的咸鱼，笑容苦涩：“假如您非要这么认为的话。”

&esp;&esp;塔维尔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重复了先前的问句。

&esp;&esp;“玩得开心吗。”

&esp;&esp;开心的。

&esp;&esp;他今天的日记里记下了一位好心的司机，一个喝醉酒了的笨蛋，还有认真研究黄历的必要性。

&esp;&esp;这才只是第一天，他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偶遇。

&esp;&esp;戚逐芳不太愿意和那道目光对视，垂着脑袋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地板看，试图用走神的方式来缓解此刻的尴尬和紧张。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才以更轻的声音补充道：“开心。”

&esp;&esp;虽然它可能马上就要结束了。

&esp;&esp;戚逐芳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最差的结果大概会是被关起来折磨之类的——塔维尔肯定不会干脆利落地就让他死掉。

&esp;&esp;毕竟对人类来说，死反而是解脱嘛。

&esp;&esp;“你犯了错。”

&esp;&esp;“嗯。”

&esp;&esp;戚逐芳直认不讳，“我欺骗了您。”

&esp;&esp;尽管他也不想，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esp;&esp;虽然他特地给塔维尔留下那些消息，最初的目的不是欺骗，而是真诚地希望祂拥有一个新的、更符合心意的半身。

&esp;&esp;而不是像他那样，除让塔维尔生气，让祂挫败之外，没有办法再带来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