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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esp;&esp;姜明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esp;&esp;明明是非常清晰，曾经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

&esp;&esp;“我”

&esp;&esp;他啜嗫着说不出话，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在朝怪物转变之后，残存的理智几乎被慌乱和恐惧完全攻占。

&esp;&esp;没有什么比让人感受着自己一点点发生异变，同时又无法阻止更可怕的事情了。

&esp;&esp;“我我们。”

&esp;&esp;“我们。”

&esp;&esp;姜明发现自己正在无法理解那双眼睛里的悲伤，以及隐隐含着的期待。

&esp;&esp;他迅速做出选择，直接夺过了眼前这个人类腰间挂着的枪。

&esp;&esp;危沂风瞳孔骤缩，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

&esp;&esp;戚逐芳一直在观察高悦，大脑中反复回放当时的情形，仔细分析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esp;&esp;高悦的话并没有透露出太多线索，戚逐芳只能判断出她曾经和变成怪物的姜明是非常亲密的关系，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分开。

&esp;&esp;显然，高悦在分开之后依然对姜明有某种感情，所以才会站了出来，站到了姜明面前。

&esp;&esp;然后呢？

&esp;&esp;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变化，让姜明甚至愿意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

&esp;&esp;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恰恰是对死亡最恐惧的时候，死往往不是一个结果，而是某种过程。

&esp;&esp;在这个过程中，人的无力人的不甘往往会被放到最大。

&esp;&esp;姜明可以选择逃跑，像其他三个调查员一样，以另外一种生命形式活着。

&esp;&esp;难道说，高悦的话中还有什么他不曾解析出来的，只有发生亲密关系的人才能领会的信息？

&esp;&esp;戚逐芳找不到答案，但是在意。

&esp;&esp;只有更加清楚这件事如何发生，祂才能更好地对付奈亚。

&esp;&esp;“怎么魂不守舍的。”

秦达意伸手拽他的衣服，“还在想刚刚的事？”

&esp;&esp;戚逐芳点头，“在想姜明。”

&esp;&esp;先是问高悦的名字，又去想姜明，哪怕知道祂不是那样的人，秦达意的思绪还是差点跑偏去了隔壁的情感区。

&esp;&esp;“挺好的一个小伙子。”

这样说，他眼皮子抬了一下，“别看他死之前那个样子，我记得他平时还挺开朗，有点像你们小年轻嘴里的那种暖男。”

&esp;&esp;戚逐芳注意到他刚刚看的是高悦的方向。

&esp;&esp;或许是因为在车里，雾气的侵蚀没有那么严重，气氛要缓和了许多，就在刚刚，还有人用眼神向祂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