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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咳咳……”
&esp;&esp;魏琼用力地咳了几声,他的武器早在雷劫一遍遍的攻击中化为了灰烬,毕竟天雷是最克制阴邪之物的存在。
他的武器又是用他的尸骨炼制而成,从某种角度上讲,他应该算是被天雷挫骨扬灰了吧?
&esp;&esp;段延亭半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皮肤表面因为狂暴的灵气而出现了犹如撕裂般的血痕,看着实在有些瘆人。
&esp;&esp;魏琼看他比自己悲惨许多的模样,对比之下心情竟也没那么糟糕了,扬了扬下巴,示意段延亭抬头往上看:“你看,逐厄剑有裂痕了。”
&esp;&esp;段延亭仰头,望着守在他们头顶寸步不离的逐厄剑,一瞬间想起燕炽正固执地守在外面,不肯退让一步时,心中不免柔软了几分。
他无意识地低眉浅笑,再抬眼时只有决然和坚毅。
段延亭将口中的血沫随意吐掉,用剑支撑起身体,拼尽全力举起长剑道:“魔主大人见识了那么多人的剑法后,可有兴趣看看我的剑法?”
&esp;&esp;“你能撑得住?”
&esp;&esp;段延亭感受到魏琼毫不掩饰地嘲弄,神色淡然道:“反正没那么快死就是了。”
&esp;&esp;魏琼见他眼中的战意盎然,亦是燃起了战意。
在摈弃掉太多阴谋计划和得失后,他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真正交过手了。
&esp;&esp;段延亭身形一闪,瞬间闪现到了魏琼的面前,魏琼再次将手变为黑刺,用以攻击段延亭。
可他没想到段延亭在无人保护的情况下,依然没有闪躲,而是稍作偏移,将被攻击的地方转为非致命处,以自己的血肉作为固定魏琼的靶子,在魏琼惊愕的目光下用长剑刺穿了他的腹部。
&esp;&esp;魏琼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可段延亭却腾出一只手牢牢地抓着刺伤他的黑刺,笑得肆意而嚣张,哑着声音:“雷引——”
&esp;&esp;魏琼身体疼得一阵痉挛,他也如同报复般地将自己的四肢变为黑刺刺穿了段延亭的手腕和脚踝,看到段延亭脸色更加惨白,露出了畅快和得意的神色来。
&esp;&esp;“这就是你的剑法?”
魏琼强忍着疼痛,分明额前青筋已经暴起,却还是忍不住嘲讽道:“你的剑法就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esp;&esp;“是啊,我的剑意就是不去考虑牺牲多少,只需要达成目的就好。”
段延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咯血,也许是内里也受了伤,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刀割般地绞痛。
但所谓输人不输阵,他亦是牵起沾了血的嘴唇,讥笑道:“就算我同归于尽也一样能达成目的,就不劳魔主大人为我考虑这些了。”
&esp;&esp;“接下来,我们也该分个高下了,不是吗?”
&esp;&esp;说完这话,段延亭没忍住拧眉闷哼一声,只感觉头疼欲裂,四肢处的疼痛更是尖锐到几乎要昏过去的程度。
他垂眸看着君汶剑的剑柄,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师兄,抱歉”
,然后将自己从刚刚雷劫中积攒的全部灵力输入到了君汶剑中。
&esp;&esp;“铮——”
&esp;&esp;伴随着一声剑鸣,段延亭感觉手中的力道一轻,握在手中的东西一部分化作了点点寒星四散开来,在他脸上留下了数道细密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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