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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接着，他看见高扬又从车里下来，向他这边走过来。

姜启荣以为转机来了，努力推起笑脸，注视着高扬走到他面前，冷冷的说：“钱呢？”

“啊？”

姜启荣半张着嘴，愣了。

“那一百万，赶快拿出来。”

姜启荣哼哼唧唧的退了半步，说出了令人咋舌的一句话：“那一百万，是真的啊？”

希望流氓男不要以为那是假的直接拿碎纸机给碎了才好。

看高扬即将发火，姜启荣推着高扬往前走，“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拿钱，你不要生气，千万别生气。”

姜启荣战战兢兢的坐在高扬车上，一路上不敢说话，只偷偷的瞄着高扬的脸色，姜启荣撇撇嘴，哎板凳脸就是板凳脸，永远改不了，一生气的时候，就像个猪肝，难看死了。

高扬照他的指示把车开到他公寓楼下，姜启荣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了流氓男的车，只好对高扬说：“你在这儿等我吧，我上去给你拿下来。”

姜启荣刚走，高扬也发现了那辆车，虽然上次只是匆匆看见，但他印象很深刻，那个带着生日蛋糕和玫瑰花来接姜启荣的男人，开的就是这辆车。

高扬胸口有些发闷，他摇开窗子，试图让呼吸顺畅一些，姜启荣总是做些不伦不类又不明不白的事，他猜不透，又不想猜；还有最近姜启荣扑朔迷离的人际关系，有些话他觉得自己该问，却又不想问。

姜启荣拎着沉甸甸的箱子很快下来了，没有上车，也没期望着高扬下车，他以为高扬没消气，就小跑到驾驶座边打开的窗口，一脸诚意把箱子递了过去，张张嘴，想道歉，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喏，一分没少。”

想了想，又打趣道：“嘿嘿，蔡锦添真是有钱，这么快就拿出一百万现款。”

“是，是少爷有钱，与我无关。”

高扬接过箱子放在旁边，没好气的说。

姜启荣脸色又沉下来，站在旁边不自然的搓手。

高扬点了支烟，在烟圈升起的时候，淡然的说：“该散了吧？”

姜启荣浑身一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什么该散了？”

“我们的关系，”

高扬说的很随意，“闹来闹去好几年了，也没个结果，你不觉得早该解决了吗？”

姜启荣皱着眉头看着他，好像突然之间没理解高扬的话，但很快，心凉的感觉就越来越重，随后便冷笑起来，“我们的关系？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朋友？恋人？床伴？敌人？你承认哪一个？”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高扬低声应着，他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才想要解决的，但显然，姜启荣误解了他的意思。

不耐的拉开烟灰盒，把积了很长的烟灰弹进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启荣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笑，挑了挑眉角，“该问想怎么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