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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典太不自在地看一眼被他碰过的地方，问，“结束了吗？”

“怎么说呢，只结束一小部分。”

时然侧头指向天空，刺眼的阳光避开手指打在他的脸上，“太阳落山才算真正的结束。”

“这条袖章等下可能会被抢走，也可能会增加，很难说的。

怎么了吗？”

时然还以为他不习惯一直待在外面，正想着问是不是想回去了，就听到他说：“明白了。”

“啊？”

一句明白让时然愣住了，这明白什么？

不等他问，大典太已经抱着手臂闭目养神，似乎不想再说话了。

见他这样，时然也不好打扰，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伏黑。

他走了过去，瞧着那一张苦闷的帅脸，问：“不甘心？”

“嗯……也不是，是感觉自己还太弱了。”

伏黑低头看着自己张开的手，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打斗的、虎杖的、宿傩的，还有躺在床上的人……

现在的他好像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别人，更别说拯救了。

“谁说你弱了？说出来我帮你教训教训。”

时然伸手搭在他的肩膀，宛如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热心地开解他。

“相信自己，你很强的，我打赢你是因为我有外挂，懂吗？”

提到这个，时然的脸上再次骄傲起来，不过只维持了两秒，“没骗你，要是没有他们，我可能都接不下你的三招。”

“再说了，世界上本身就存在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情况，你现在发现自己的不足，难道不该值得高兴吗？你要一直没发现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说的也是。”

伏黑松了松肩膀，盯着他手上的袖章，说：“小心点，等下说不定我还会过来抢。”

听到他这样说，时然就放心了，笑得特别大声：“随时欢迎！”

……

房间内，冥冥闭了闭泛疼的眼睛，没想到乌鸦受到的冲击会传达到自己身上，那样的气息宛如针雨密密麻麻射进眼睛，疼的难以忍受。

一边的五条悟瞧见她的异样，问：“怎么了？”

“没什么，这个人还真是特别啊！”

在半小时之前冥冥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不过现在的表情却没有那样肆意大笑。

“有趣吧？！”

五条悟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的在桌面上敲击。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时然使用式神，上次只是感应到一点，并没有见过真身，不过这次的感觉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

都是一样的类似神的气息，不同的是上次更柔和一些，这次则偏肃杀，连森林里那些动物都感到畏惧。

“就这样的人做编外人员，不觉得大材小用吗？”

“我也这样觉得，偏偏上面那些老家伙说他不安全，什么不利于社会和谐，他们什么时候关心过这些事了？”

五条悟摊手，脸上的嘲讽溢于言表。

“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钱。”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