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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也可能是我看走眼了。”

“那可不一定，要赌一把吗？”

西索见他饶有兴致，轻笑一声：“我不赌。”

“真遗憾。”

有那么一瞬间，西索感觉身边这人好像知晓了周围一切事物一样，信心满满的等待后面事情的发生。

“好无聊，要不我们再把半藏叫过来斗地主吧？”

时然提议着，西索却没有答应。

他余光瞥向另一侧，那边的半藏已经抱着双臂闭眼休息，光滑的脑袋上还有丁点没擦拭干净的涂鸦。

“换个人吧？”

“哪个？”

在场的几乎没有人敢答应他们这个请求，能答应的估计也就那一个。

时然暗自腹诽，下一秒就看到西索直直指向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全身插满钉子的人，特意伪装易容的伊路米。

这不是巧了吗？

“可以啊，那谁去邀请？”

“猜大小吧？数字小的人去。”

时然是想西索去的，毕竟他想看这两人是怎么交流的，偏偏西索不随他意。

看着眼前一叠的纸牌，时然竟有种想要把它们掀翻的冲动。

“可以，不过由我来洗牌。”

西索可是个老魔术师了，在纸牌上动手脚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不想自己去邀请，就得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

“轻便。”

“等下我先抽。”

“可以。”

接过纸牌，时然一通乱洗，想要记住其中规律根本不可能，在不知道第几次切牌后终于将纸牌合拢成一叠。

下一秒，时然快速抽出其中一张，用余光偷偷瞄了眼，发现又是张黑桃a，正想发作时就见对方已经抽出牌并翻了过来——一张红桃3。

“怎么样？”

“你是不是换牌了？”

时然翻过牌面，又拿出之前收起来的黑桃a，两张一模一样的牌并列着。

“当然，那副已经少了一张，除了拿来杀人也没有其他用处。”

“……”

时然咂吧着嘴，看着两者的差距，心里盘算怎么强词夺理让对方去，就听到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不想去？”

“去，怎么会不想去呢！”

时然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怎么被对方察觉心声，只能强撑着点头。

赶鸭子上架的，时然开始后悔自己的提议，早知道还不如继续坐着睡觉，反正也能消磨时间。

彼时的地面已经聚集了很多通关的考生，各自坐着不发一言，在看到时然有所动作后，一下子把注意力全集中到他身上。

感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时然如芒在背，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辛，他合理怀疑这都是西索在暗中动手脚造成的。

“你、你好。”

“哒哒。”

回应他的是嘴唇一上一下发出的吧嗒声，僵硬的脸庞看不出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