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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脸上的表情甚少,除过新婚的时候对着自己笑过之外,之后似乎笑的时候都甚少,但她依旧能感觉到他的关心,虽然有个宠妾在一旁,但给了她嫡妻当有的尊重之后,这些事情就个看个得本事了,她也不会总让那个李氏一直蹦跶下去。
四阿哥要走,四福晋起身道:“我送爷。”
四阿哥摇了要头:“你身子重就不要出来了,爷走了。”
四阿哥出去之后,身旁的大丫头相思笑着道:“爷对福晋可真好。”
四福晋抚着肚子淡笑着道:“你不懂,最好的自然只有自己的儿子。”
只有有了嫡长子,她的地位才会真真的稳固下去,但愿大福晋说的真准吧。
她对着相思道:“你让咱们的人把李氏盯紧了,等我生了孩子腾出时间了,在慢慢的收拾她,在看看爷去了哪个屋子里。”
正月初八八阿哥的婚礼妍容也没有去成,只让甜心太平和长生带着礼物一道去了去,她只听得回来的下人说八福晋摸样性情都不错,第二天她照旧缺席了宫里的新媳妇的喝茶礼,依旧只带了见面礼,不过甜心几个从宫里回来对着八福晋的评论显示,几个小的已经隐隐被收买了,妍容想着八福晋应当差不了多少。
惠妃的意思还是将几个孩子养在她跟前,但妍容这回坚决不同意,便是进宫的时候都没有带几个孩子:“额娘,四个孩子太淘气了,养在您跟前儿媳心里都过去不去,本当是儿媳孝敬您的时候,现在我们爷自己也愿意让人侍候了,以前的时情也慢慢的想起来了,并不用儿媳做多少事情,孩子,儿媳还是有时间照看的。”
几个孩子在跟前,康熙来的次数都能增加,她现在只能靠康熙的垂青才能保持住自己的尊荣,惠妃虽知道上次的事情是自己照顾不周,妍容心里肯定不高兴了,但依旧道:“这事情不行,照顾老大的事情是首要的,你不能分了心思,你要是真想要自己带几个孩子,也行,但你得从额娘这带个人回去,你一个人照顾老大额娘不放心。”
妍容心里一阵冷笑,平时看起来在怎么和蔼可亲的人,真遇上与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也不过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逼她?她还真不在乎!
她刚想起身行礼称谢,为了自己的孩子领个女人回去,这没有什么不值得的。
外面小宫女进来报,大阿哥府里的人来说是大阿哥无缘无故的晕过去了,让妍容赶紧回去。
关于领人回去的事情就这么半途而终,而大阿哥一直昏睡了整整两天,太医只说一切都好,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康熙甚至都来亲自看了一次。
早春午后的阳光,只薄薄的一层温度却依旧看着灿烂而温暖,从开着的雕花窗户里懒洋洋的倾泻而入,在窗前的高架上摆着的月季花上稍作停留,随后铺满整间屋子,大阿哥睁开眼睛眼眸里却漆黑而幽深,等到看见趴在床头睡着的妍容的时候,眼里立时充满了柔情。
她白皙的脸庞上比着之前少了几抹健康的红晕,脸庞有些消瘦,花瓣样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就是睡梦中都显得坚强而倔强,头发一丝都不显得凌乱却只简单的绾了个发髻,穿着家常的暗纹绿色小袄,□是一色的亮缎裙子。
他动了动手,却发现睡着的时候她也是牵着自己的手的,他心里立时酸软了起来,他后来即便慢慢的好了,可是开始的时候各种各样的状况都出,他又不要别的人侍候只妍容一个人在自己跟前,想想他都觉得脸红,开始的好些时候他整日的在裤子里拉屎撒尿,妍容的脸上好像一丝的嫌弃和不满都没有露出来过,她替他脱了衣裳洗干净身上又换上干净的衣裳,把他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脸独自流泪,那时候他不懂,这个时候想起来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刻骨的心酸和心疼。
他现在只想着都觉得眼里发酸,她那时候虽然每日的都看着在笑,那么温柔细心的照顾他,但她的心里又存了多少苦痛和压力?他的容容啊,总是让他不想爱都难,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手,缓缓的坐起了身。
睡了两日了身上都有了几分僵硬,外间的抱琴进来看到大阿哥坐起身来一惊就要叫妍容,大阿哥忙摆了摆手,抱琴看着大阿哥的样子才惊觉大阿哥是应该好了,她先是惊喜后来不自觉地就留下了眼泪,一个府里要靠一个女人撑着,她心里的压力又如何不大?福晋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
大阿哥从床上下来,轻轻抱起了妍容,本是想要抱她到床上的,只是妍容睡的浅,猛的惊醒道:“怎么了?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她恰好对上大阿哥那双深沉的满是柔情的眼眸,呆愣愣的看着他:“你好了?”
“我好了。”
“真好了?我没有做梦?”
·
大阿哥抿着嘴道:“你没做梦,我是真好了。”
妍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知道没有大阿哥的日子她的日子确实过的有压力,她这才知道这个世上也许最不能缺大阿哥的人其实是她,她觉得委屈,没边际的委屈:“你怎么才好?!
你怎么才好?!”
大阿哥红着眼睛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是我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差不多一年之后,大阿哥的病才算是彻底好了起来。
一家子人围着大阿哥又哭又笑,宫里的康熙和惠妃知道了也同样的是又哭又笑。
八阿哥知道了立时带着九阿哥和十阿哥一起来了大阿哥的府上。
彼时大阿哥一家人正在屋子里,大阿哥坐在妍容身旁一堆的孩子围在跟前,甜心三个大的知道是怎么回事,几个小的就不太明白事情了,觉得以前那个老是喜欢跟自己争额娘的阿玛怎么忽然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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