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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舒服去躺一回。
待熬好药,哀家叫你。”
楼翩翩忙着煲药,没费心思猜度月无尘在想什么。
“朕就在这里歇一会。”
月无尘说着没放开她的手,找了一张小方凳坐下。
他坐下的瞬间,不觉失笑:“这张破凳子一定是母后亲手做的。”
“它可结实了,一般人哀家不让坐。”
楼翩翩粉唇轻撇,不满自己的杰作被月无尘加了个“破”
字。
她说者无心,月无尘听者有意,不觉莞尔。
她说,他在她心目中不是一般人,否则他不能坐她制作的方凳。
“借母后的肩膀靠一靠。”
他一用力,便将楼翩翩拉下,理所当然地将沉重的头搁在她瘦弱的香肩。
这么小的一个女人,看到她却总能让他心安。
第一次想要为一个人做点什么,即便她什么都会,而他却什么都不会。
“母后让朕靠一辈子,好不好?”
月无尘的意识有些昏沉,无声低喃。
楼翩翩蹲着不舒服,她回头瞒月无尘一眼,看他闭着双眼,安静,祥和,眉目间染上一点沉郁之气,他瘦削了一圈,五官愈发的深邃迷人。
好半晌,楼翩翩才发觉自己摸上人家的脸,在轻薄他,忙缩回小手。
月无尘却及时抓住,睁眼问道:“母后还没答应朕的小小要求。”
“哀家不是强者,靠不住。”
楼翩翩看着月无尘抓握她的手,发觉他手心也烫得厉害,忙道:“你赶紧回承乾宫找太医医治,你是皇帝,龙体要紧。”
“朕想在这里医,哪里也不去,就喝母后熬的汤药。”
昏昏沉沉的月无尘紧抱着楼翩翩的腰身,固执地不愿离开。
楼翩翩见月无尘病得严重,不忍心再赶他,待到熬好了药,找夏兰帮忙,将昏睡的月无尘抬进了屋内。
她看着脸色潮红的月无尘发呆,拧了热毛巾给月无尘敷额头。
他干燥的双唇微启,她凑上前,依稀听到“母后”
二字,不觉令她莞尔。
“昨晚上还没这么严重,怎么现在烧得更厉害了?”
楼翩翩看向夏兰问道。
刚开始她以为月无尘病情得到了控制,原来是她太乐观。
“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是好些了,结果一见到娘娘,皇上在兴奋,又变成这样了。”
夏兰干笑回道。
她没敢说实话。
月无尘回到承乾宫一直冷水澡到天亮,坚持上朝后,让楼翩翩睡够了才来冷清殿施展苦肉计。
月无尘不过是怕楼翩翩赶他走,而他的苦肉计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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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盟海誓,生世不离
“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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