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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弥心下为那男子喝一声彩,嘴上冷笑一声,“你们这般大声强调,我会以为你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缓慢的转动著掌中茶盏,戏谑般道:“其实,你们只是单纯的吃饭不想给钱,这才拿黑水宫的名头来说事儿的吧。”
言语中的不屑与调笑明显非常,让身边一直淡淡笑著的夜也不禁微微挑起了眉,显然对於郁作为天山门弟子竟然有这甚至可以说有些维护黑水宫的行为感到有趣。
那黑衣男子闻言也是一震,大声道:“什麽人,藏头露尾的,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出来与爷面对面。”
慌忙四下望向声音来处。
倒也不想隐藏,毕竟,这几个小角色还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白郁弥大方的站了起来。
一身白衣无风自舞,冷声道:“自从黑水宫出道以来倒是没有听说他们做过什麽大奸大恶之事,甚至於基本不在武林露面。
关於他们最多的说法反而是这两个月以来,而犯的事情无非也和今天的情况相差无几,大张旗鼓的掳人钱财,调戏女子,甚至是打家劫舍。
我不得不细想,为何黑水宫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猖狂。
而且,做的这般毫不掩饰,仿佛生怕旁人不知道是自己所为一般。
如此行事,当真让我不解,只能怀疑,难不成,有人故布疑阵,想要利用黑水宫的名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後陷黑水宫於不义。”
四名原本满面猖獗的男子一听白郁弥的话,顿时煞白了脸色站在原地,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白郁弥见状更是冷笑,缓步走近几人沈声道:“难不成,当真被我猜中了?哼哼……”
说著,伸手如电攻向几人。
明明可以在瞬间将几人制住,却难得的如老猫逗鼠般戏耍著四人,逼得几人丑态毕露。
之前拔剑相助,此刻知晓帮不上忙站在旁边观战的中年剑客感慨於白衣人飘然的身形。
细看片刻,突然惊声低呼“‘双刀诀’,这是飞刀门的成名绝技,你们是飞刀门的弟子。”
无异於平地起惊雷,所有人都震惊了。
众所周知,‘天山门’是武林正派龙头,而‘飞刀门’则是当仁不让的正派二把手。
可是,如今他们却假扮‘黑水宫’人肆意作恶,只是偶然,又或者……
既然已经引诱他们使出真功夫暴露了身份,白郁弥不再拖拉,几乎只在转瞬间就将四人点穴制住。
“你们还有什麽话好说?”
四人一见事情暴露,知道要想安然离开怕是不可能了,只能通通闭上嘴,不看不听不说,让众人不能奈他们何。
察觉到事情怕是有些复杂了,白郁弥不能再坐视不理,一抿唇,决定要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下意识看一眼身旁浅笑著的紫袍男子,想到即将和这个相识不久,甚至连真实姓名尚不得知的男子分开,白郁弥心中突然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或许,以後便再也不能见到他邪肆魅惑的笑,心中竟然有一瞬间揪紧。
难道,这就是不舍?好笑自己竟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离开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师门都几乎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自己怎会对这个让自己感觉到危险的男人产生不舍。
无奈的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没有根据的心思,沈声道:“夜,看来,我们今天要分手了。”
或许猜到郁要说的话,夜悄然一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话怎麽说?”
“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打算要调查一下。
所以,要和你分道扬镳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注定了不会分开。”
轻笑著一把搂住郁的肩在他耳边细语,惹得他一阵轻痒,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头,疑惑的看著笑得尽是得意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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