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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降温,夜里山中不好受,我听阿川说你守了他半夜,来喝了这碗姜汤去去寒气。”
妇人絮絮叨叨地说着。
花花儿觉得他喉咙真有点疼,接来喝了。
妇人又道:“咱们这就是个叫半山村的小山村,我是村中安虎的媳妇儿,阿川小时候给他喂过奶的,与他总亲厚些。
你叫我安婶就成。”
然后好奇地看着冯少花。
亲切和善的大婶不比他多事整来的登徒子,花花儿没好意思拉下脸面不理,尽管登徒子也在一边满心观喜的把他盯着。
“在下冯少花。”
一时口快报了真名,花花儿有点后悔,万一他大哥打听上来怎么办,还有魔教……魔教人好像没关心过他叫什么,他是苏井附带的,最多听苏井大嗓门喊“花花儿”
,冯少花做为一只小透明有点忧伤,又想起苏炊云这样一个高手也一直被左使无视的,略感安慰。
他见妇人还看着他,只好编道:“在下本是同位友人结伴去东都的,谁想在这山中不小心与友人失散,寻找时无意间碰到这位兄台晕倒在草丛中……”
草丛中晕倒的兄台正在一旁不停重复着“冯少花”
“冯少花”
“小花”
“小花”
“她名字真好听嘿嘿”
……
冯少花好生尴尬,这人什么品味,他第一次碰到说他名字好听的,听得最多的是“这名字有些女气”
,这还是含蓄的说法。
好吧,他现在被人当成了妹子。
做为一只纯汉子做姑娘打扮,似乎有点太引人注目,他还是接着扮妹子吧。
无奈。
安婶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捅了封川一肘子,嘟嚷:“别吓着人家姑娘,丢人!”
封川立马不自言自语了,立正,站好,脸上不正常的红通通,显然兴奋得,手从身前搓到身后,又从身后搓到身前,局促不安。
安婶拍拍冯少花的手:“姑娘放心,你的友人一定也在担心你。
你先在这住下,咱阿川会帮你多留意打听。”
说着斜了封川一眼,封川忙在一边拼命点头。
“若是实在找不到也没关系,你一个姑娘上路不方便,让阿川会送你回家可好?”
可好?可不好!
他要找的人说不定是三具尸体,他家他现在也回不得!
但是现在这形势逼人,花花儿只好点了头。
冯少花在半山村有条尾巴,吃饭散步都要跟着,睡觉也在外面守着,因为安婶一句“姑娘都是会被热情打动的”
,傻呼呼的封川从山头跟到山尾,逢人便说:“这是我媳妇儿。”
生怕他勾搭回来的姑娘被别人抢了似的,急着盖章。
冯少花反抗数次,朴实的村人们只是一笑道:“你媳妇怕是害羞了。”
花白头发雪白胡子的村长老先生,还围着他转了两圈,赞道:“阿川好眼光,这姑娘标致!”
冯少花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越抹越黑,这样次数一多,他也懒得申辩了,只打算搜完这座山走人。
全村人也都知道,阿川在讨老婆了。
山村里穷,多数当家的都外出打猎或者更远些地方跑生意,村里妇儿居多,几位家里闲着的大婶就跑过来将阿川家的家谱给他唠叨了一遍,连哪个长辈脾气怎么样都告诉他了,再而左敲右击地问他家世年龄,还问他喜欢怎么样的汉子,花花儿说不过,只好将“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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