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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理解的就是,一定要戴著这个,不能摘下来。
二人进了城,打听城里的名医,连著进了几家,大夫都诊不出病症,把他们请了出去,到最後总算找到一位医术高深的老先生,答应给刘正清开几副药试试。
“正清,你在这里等著,我一会就回来。”
口袋里一点钱都没有,没办法抓药,南宫已经想到一个筹钱的去处,安抚刘正清在医馆休息,自己去弄钱。
刘正清拽著他不松手,偏要跟著,南宫不能带他四处招摇,假装生气吓唬他:“老实听话,不许惹事,不许乱跑,不然我丢下你不管了。”
刘正清委屈地松开手,眼巴巴目送他出去。
南宫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看,见刘正清从医馆里探出头,斗笠影住了他的脸,一般人看不清面容,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他打听了骆府所在,拐了几条街,在一处颇不起眼的老宅前停了脚步。
骆家是书香门第,几位先人都曾在朝中做官,但门庭简朴,保留著勤俭低调的作风。
门口停著辆马车,车上坐著个人,别著手背靠车厢,看样子是在等人。
那人见到南宫,上下扫了一眼,眼神带著丝疑惑。
南宫从没见过他,通过这人的装束,可以得知是个练武之人,想必武功还不弱。
骆家大门紧闭,倒出乎南宫意料,他敲了半天门,才慢悠悠敞开了。
给他开门的是个老管家模样的人,眯著眼辨认半天,问道:“你找谁啊?”
“我叫南宫,想见骆老夫人。”
老管家很是为难,带著歉意道:“老夫人在斋堂静修,还未期满,不能见客。”
说完就要关门。
南宫堵著不让他关,央求道:“我遇到困难了,需要老夫人帮忙,让我进去吧。”
又凑到老人家耳边低语了两句。
老管家听到“刘正清”
三个字後大惊,赶紧把人让了进去。
骆老夫人并没有在斋堂,而是在祠堂。
骆士昕一大早就赶来了,是要接母亲去京城,可被骆老夫人勒令跪在祠堂反省,
“贪生怕死,给单景人当奴才,你还有脸回来?”
老夫人拐杖杵得咚咚响,真想狠狠抡醒儿子,“骆家先人的脸全被你丢光了!
你让我死後有何面目去见你爹,去见祖宗!
!”
骆士昕跪在地上,不停地对牌位磕头,随後转向骆老夫人,抓著她的腿道:“娘,北阳朝廷沦陷,儿子想过以死殉国,但儿子不甘心!
不甘心所学埋没,您不是教育过儿子,要施展才能,为百姓谋福麽?儿子还没做到这些,就要献身於一个消亡的朝廷麽?儿子不甘心,不甘心!”
骆老夫人举著拐杖打他,骂道:“那你就投降吗?单景是什麽人?他们是蛮夷!
你以为他们会对百姓好?那是做梦!
他们骨子里流著狼的血,排斥外族,你准是不知道吗?!
你所说的一切,全是贪生怕死的借口,我生了你这麽个败类,我,我……”
拐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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