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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书见他坚决,便只能无奈的让他加入打扫行列,只是分一些比较容易而轻松的活儿给他做。
蓝水凝也懂他的心,便不多言,一心的拧起抹布擦起了桌椅和窗台。
二婶看得直点头说他身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却没有一丝千金该有的刁蛮脾性,实乃阿书之幸。
颠老儿听了之后,微微顿了顿,看了蓝水凝一眼,便埋头苦干了起来。
也许,自己真的错怪了他?罢了罢了,只要阿书喜欢,反正不是自己的媳妇,瞎操心什么呀!
济云堂的前厅是个医馆,里面的小柜子一格一格的放满了草药,只是经过了三年之久的时间,已然有许多已经发霉生虫或者受潮烂掉。
沈奕书一格一格的检查,能要的就全部拿出来,其他不能要的就全部跟着药柜一起扔了。
沈家的后院已经长满了草,时至五月,高高的草丛里面黑色的小虫子密密麻麻,颠老儿很不幸的被分到了这里的活儿,理由是他疯疯癫癫的时候总是搞得跟乞丐一样,所以,这种又脏又累的事只能非他莫属。
颠老儿实在无力去反驳他,只能任劳任怨的埋头清草,嘴巴里不停地嘀咕着“不知尊敬老人”
“臭小子无法无天”
“小老儿命好苦呀”
之类的话。
蓝水凝正在用心的擦拭着桌椅,他的唇角一直含着淡淡的额笑意,虽然身上已经有些疲累,可是心里却止不住的额甜蜜,自己打扫自己的家,感觉,真的很温暖。
微一抬眼,便看到颠老儿正在院子里可怜兮兮的除草,蓝水凝皱了皱眉,问道:“你不是很会用药么?难道没有可以除草的毒么?”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几个人全部齐刷刷的看向他,就连十米之外的颠老儿都“咻!”
的一下弹了过来。
“是呀是呀~!
孙媳妇说得对,小阿书,你平时不是很喜欢倒腾一些什么毒么?拿出来呀!”
颠老儿两眼放光,面上红霞纷飞,激动的看着沈奕书。
却见沈奕书抽了抽嘴角,最后还是在蓝水凝的眸光中呐呐道:“好吧,我去找找……”
真是的,娘子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在故意欺负那个老家伙么!
有了沈奕书的毒药,院子里的草在一瞬间的时间内枯了个干干净净,里面的黑色小虫子也几乎全部毙命,颠老儿乐不可支的担起来将枯草移出去的义务。
蓝水凝看着老人脸上的笑容,微微垂下眸子安静的继续打扫屋子,他的身上脸上头上几乎落了一层的灰,沈奕书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模样,走过去道:“娘子,你要不要歇一下?”
男人的手温柔的为他擦去额上的汗珠,蓝水凝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身上的汗黏黏的沾着衣服的感觉,特别难受。
他刚刚要同意,却见一旁的翠心讽刺的看了一眼,他缓缓打起了精神,轻声道:“不用,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人多了干的也快些。”
沈奕书无奈,又不敢太过逼她,只能便做自己的事边往这边看看。
他总觉得蓝水凝似乎很累,他身上的毒素还没有清干净,身上又怀着宝宝,不知能不能撑得住呢。
叹了口气,他刚刚转过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只听砰的一声,那纤细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沈奕书忙不迭的奔过去,将他抱住:“娘子,娘子!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蓝水凝终于悠悠转醒,身上有多处不舒服的感觉,头痛,腹痛,四肢酸痛,身上的皮肤也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他嘤咛一声,睁开眼睛,房内燃着一根红色的蜡烛,烛泪滚落,在桌子上凝成一个红色的血块,屋内没有人,空荡荡的,身上的被子很软,也很暖。
他认出这是济云堂后面的一间屋子,看来,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呢。
自己真是没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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