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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草,长于水边,愈是清澈见底的湖水旁越是容易找到。
只是,这真正的干净的湖水,却真的难以找到。
一时几人面面相觑,侯赞突然上前,道:“休要诓我兄弟几人!
那清心草可遇不可求,到哪儿去找!”
看来还真懂得不少,沈奕书微微笑了笑,道:“你们常年行走于江湖,这是什么毒,想必你们也猜得到,何须我来诓你?”
沈奕书的脸上,仍然带着温雅的笑意。
并非他心狠,只是,想到那日蓝水凝在街上被当众羞辱的事情,他便止不住心里的恨意。
他恨四鬼,恨他们让蓝水凝那般伤心,恨他们不知羞耻,竟还有脸威胁自己救人!
六卿制住侯赞急于勃发的怒气,恭敬道:“沈大夫,我为方才失礼之处向你道歉,还望沈大夫慈悲为怀,莫要故意为难我们。”
“我为难你们?”
沈奕书不高兴的皱起眉,道:“没有清心草的话,我救不了人。”
天已经黑的看不清远处的事物,沈奕书生怕家里人会挂念二人,便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吧。”
他生怕他们会再次拦住自己,这次,不在逞能不打招呼,却见六卿微微顿了顿,道:“我们现在去找清心草,还请沈大夫在此住上一晚,若有什么变故,也好及时挽救。”
这,分明就是变相软禁!
沈奕书且急且怒,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真是后悔刚刚那一掌没有把六卿拍死!
只是,自己武力不熟,那个木戌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对付的。
实在无法与之抗衡,他只能压下愤怒,道:“那我们要住在何处?”
六卿装作没有看到他铁青的表情,道:“隔壁有间厢房,委屈二位了。”
沈奕书拉住蓝水凝的手,走到隔壁的屋内,狠狠的摔上了门。
蓝水凝轻轻拍着他的手,道:“冷静一点。”
沈奕书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伸手将人儿搂入怀里,闷声道:“我想回家。”
蓝水凝无奈的笑了笑,轻轻抚着他的发:“嗯,不会太久的。”
沈奕书,其实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吧?蓝水凝觉得好笑,那句我要回家,多想别扭的小孩子闹脾气一样。
他将他拉到床前坐下,道:“让我看看你的伤,深不深?”
经此一提,沈奕书才泪眼汪汪的把上衫褪去,只见胸前与肩背有几条三寸长的口子,好在只是破了皮,不算太严重。
“我去找他们拿药。”
他起身要走,却被他再次搂住。
沈奕书拿下巴磨蹭着他的发顶,轻声道:“没事的,我不想你去找他们。”
蓝水凝莞尔:“他们又不会吃了我。”
沈奕书轻轻覆上他的腹部,轻声道:“你不喜欢那个木戌,就不要出去了。”
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蓝水凝觉得奇怪极了,诧异的看向沈奕书认真的面孔,抿唇一笑:“没事,我......”
双唇被温柔的吻住,甜蜜的感觉自唇间蔓延至心底,蓝水凝轻轻合上眼眸,听他在耳边说:“睡吧,明天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呀......
当日头升起的时候,沈奕书看到了找回清心草的六卿,六卿的表情有些疲惫,他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子,男子相貌俊美,一双眼睛温柔的令人寒毛直竖,他心中有异,也不多言,拿了清心草便去备药。
这里,他可一点都不想待了。
六卿看着沈奕书走远,对身后的男子道:“门主,请。”
六卿之所以能够拿到清心草,多亏了楚一的帮助,而相对的,也有条件,就是带他去见蓝水凝。
按理说,楚一身为巫门的主人,应不至于非得自己带路才能找到蓝水凝才是,只是,人家既然提了要求,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他自然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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