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後来骆氏藉口乏了,摆驾回宫,见案上裴帝挥毫,忍不住凑过去瞄了几眼,端详片刻,指著那字体的一勾一捺,缓缓道:「皇儿,你这笔画与老欧阳确有几分相似。
」
一听骆氏提起欧阳先生,裴帝当即有所警觉。
欧阳先生遭陷辞官,退隐故里,而後卒逝,就留下一本字帖,给学生们细细临摹。
裴帝是欧阳先生教大的,从小也摩过这字帖,字迹相仿不是怪事,可这节骨眼提及便不能不多挂心。
欧阳先生一向倾於骆太后,朝野尽知,何况国子监门生无数,俨然成了名正言顺的集党,不得不引人联想。
裴帝应著话,恭送骆氏,目光亦凝在了那一勾一捺上。
蜂巢里最尽职的工蜂给人灭了,蜂巢教人给擣了,还要她这蜂后怎地安生下去?
数日後,裴帝家宴如期举行,选址则在苓妃的辰景宫,辰景宫是诸妃殿宇中距离裴帝寝宫最近的,若非帝君最得宠的妃子不能专居,自苓妃一入宫便迁进辰景宫中,裴帝爱怜可见一般,有议者却言,苓妃乃是富豪骆良维的独生千金,是皇太后骆氏的侄女,辰景宫舍她其谁。
宫中势力盘根错节,环环相扣,此处且不谈。
但看这日虽为隆冬,竟意外停了连夜飞雪,天际照耀几许温暖的阳光来,红梅满园盛放,欢歌鼓笙,正是佳期。
裴帝端坐上位,执杯宴饮,温和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却在与穆祁肃冷的神色交接时蓦地撇了开去,复又自若,满饮杯酒。
穆祁眼见裴帝视线躲闪,唇边勾出凉凉笑意,席上的酒刻意沾也不沾,直接放下,似是在做无言的对抗,又默默抬眼望向与苓妃私语的裴帝,命霍东直接打发前来敬酒的亲族,就坐在那儿,心底不知在计较什麽。
如此沈闷半晌,隔壁传来一阵啼哭,原来是两岁的儿子觉著无趣在母亲怀里闹腾著,穆祁之妻徐氏慌慌张张安抚孩子,连哄带骗还是不行,穆祁听著心烦,沈声道:「把孩子带走,省得坏了气氛。
」
徐氏低头应是,面上一抹歉疚的笑意,软语道:「那我带他在附近转转。
」便将孩子带走。
穆祁闷不作声,连徐氏朝那个方向走都没去看,只把视线转向裴帝,料想裴帝为此家宴将他妻儿自东北封疆接来,不知已计画多久,又许是用他昭王名义去接的,匆匆将人拦在了往寺庙的路上,星夜赶往京城,自己的妻儿今早晨出现在昭王府,他竟是最後一个才知晓的。
姑且不论裴帝用心为何,穆祁觉著这次真是被摆了一道,裴帝在他身边搞这个小花样,他居然没有提前觉察。
穆祁指间一弹,酒杯「匡」一声倒在桌面上洒了,喉咙里逸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冷哼,而後悄然离席,脸色阴沈的可怕。
酒过三巡,裴帝面现微醺,酒盏拿著便滑了手,泼湿了衣袍,苓妃赶紧用帕子去擦,裴帝却笑道:「不要紧,朕到後头去更衣。
」又道:「顺便解解酒。
」
苓妃本要随行服侍,裴帝却藉搀扶之态在她耳边低声道:「莫要忘了朕交代的事。
」
苓妃不动声色,微微颔首,目送裴帝。
辰景宫之大,後宫中仅亚於皇太后骆氏所居之朝德宫,裴帝拐了几个弯,不知是否真是醉了,脑子晕呼呼总发昏,几要站不住,靖霜在後头预备要扶,裴帝却又站稳了,磕磕绊绊还是走进了房里。
把湿去的外袍褪了之後,裴帝也没有更衣的打算,撇撇手,和著内衫迳自躺上床,对靖霜道:「朕要歇会儿,别让人来扰朕。
」然後以手掩额,似是真的累了。
靖霜便不再支声,静静退下。
屋内静寂无声,却依旧能听见辰景宫前院锣鼓喧嚣的音乐,只是朦朦胧胧的,也听不出什麽曲调。
裴帝把手垂下,眨眼看著房顶发呆,恍惚间听见一道悠扬琴声,似是夹在远处的吵嚷声中传来,却又是那般清晰。
琴声琤琤,或急或缓,意境远长,不若方才席上?
他拥有魔神血脉,在四大家族的比武大会上奇招频出,一鸣惊人,从此迈上血腥恶魔之路,各路追杀磨砺其无上意志,各方势力诚服其强大武力,各色女人拜倒其绝世魅力,然而杀戮无止境,巅峰不可求,最终他能否用鲜血缔造魔神传奇,主宰天下?...
离了婚的孙吴本以为自己会孤独又潇洒的活一辈子,直到有一天他在街上偶然遇到了前妻,在她旁边还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于是...
...
作者背砍刀诗人的经典小说五胡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五胡十国乱中华时期。前后四百余年,几乎是汉文明史上最混乱,最不堪的时代。本书以史实为基础,自西晋八王之乱始说起,至隋朝一统华夏为止,再现胡汉相争,遍地英雄,恍如史诗,又如歌如泣。小说无此真实,历史无此有趣,是为本书颇值一读之处。...
初见,她带着一身香气委屈巴巴的像只小白兔躺在他的床上,本以为他是好人,却被逼给他整天端茶倒水,伺候更衣,就差没有帮他洗内裤,不料,总裁狂躁易怒,还要遭受精神上的折磨打击,但好在总裁有钱有势,她从小白兔摇身一变大狐狸,开始仗势欺人,吊打女配,某总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一向逆来顺受的丫头被终于他养出来了小性子,满意至极。...
那一年,他是东方最神秘组织龙组组长。那一年,他带领龙组将西方的黑暗议会打的七零八落,血族向他臣服,倭国忍者彻底消失。而这一年,他只想当一个普通人。可是,重出江湖易,金盆洗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