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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晓抬眼望他:“你可知,春季一过,我就十七了?”
徐平之点头:“嗯,又如何?你是想要什么贺礼么?”
浮晓垂下眼帘:“是,十七,便从清倌移牌红倌……”
他就滞了,手握紧了浮晓的臂,想在开口说什么,浮晓却拍开他的手:“好了,你明白了?那就走吧。”
21
驸马府
李瑶算是李适千挑万选出来的人,自有一番皇室的贵气。
对白子墨,却并不心生爱慕,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陈小砚和卞凉远出巡了,白子墨在食坊买东西正碰见了曹岳,于是两人干脆买了酒一起喝。
“你和公主……”
曹岳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白子墨丢了两片糕点进嘴里说:“不怎么,就是普通相敬如宾的夫妻而已。”
曹岳抿嘴:“七王爷快回来了吧?”
白子墨咂嘴:“这事儿你比我清楚不是?”
曹岳捏了一块糕点不说话,算是默认,白子墨说:“那乌朵郝阿确实厉害,瑜之都只和他打了个平手,不过既然愿意和谈就好,再打下去只是两败俱伤……咦?和使是怎么的?”
曹岳想了想却答非所问:“大概能在端午之前赶回来吧。
皇上已经叫礼部在准备了。”
白子墨也不理会没有得到答案,又问:“倒是你们礼部,这些年来怎么老是在弄典礼庆祝的,听说大通书院最近出了点乱子?”
曹岳拍拍手上的糕点屑,“将军大人,驸马大人,现在礼部几乎快被架空了,崔相能人,大能人,什么都能管,科举管管也就算了,就说前些日子大通书院那点事吧,那可是国学院,那可是四百多年的老书院了,不就是一个人随便写了个文章么,可能用词不大恰当,这不就给抓去打了一顿?”
他摇摇头,继续:“这么说吧,崔相是没说什么,可是他下面的人不满意了,所以那学生被整治了一番,导致了大批学生不满,书院里的那群老师们就要阻止,两方就这么闹,谁知到学生想的什么,一把火烧了那挑事儿夫子的书,又是把他的砚台砸了又是罢课的……哎,现在何止是礼部被整得一团乱,连带着魏严参刑部郎中以上的官员滥用刑罚,张瑾澜被参一本,至于户部嘛,小砚不是走了么?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唯一贴上边的吧,就是文学院被参了一本,说是我们礼部办学不力,吏部监管不力,文学院老师不行……估计皇上正发脾气呢。”
白子墨忍不住大笑:“我今儿才知道原来这么乱?估计崔相也是被逼急了,先把水搅浊再说吧,那说学生不敬的夫子……”
曹岳摇头:“没什么,大概就是丞相的崇拜者之一,被崔相逮到了这次机会。”
白子墨撇嘴:“这下可够乱上一阵的,越乱啊,他丞相的位置就越安稳。
你们礼部这么忙,你怎么还闲?”
“我只是小小一个郎中,尚书大人不是崔相的人么?”
白子墨若有所悟的点头。
——
“什么?”
一声惊呼传出,“咳咳……咳咳……快,带我去见皇上!”
韩放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平息了因为急躁而剧烈的咳嗽声,冬苓连忙上前带路,领他到了君琰处。
李适正和君琰玩禅国游戏,李适兴致正浓:“哎,这游戏可真是久玩难厌。”
君琰说:“皇上果然厉害,就算是禅国人也少说要两三年才能精通,您现在就已然……”
话才说了一般,听了有人疾步行来的声音,便双双抬头望去,韩放匆匆跪下:“叩见吾皇万岁。”
李适抬手叫他平生,他谢了,才附去说:“皇上,大通书院又出事了。”
李适脸色一变,“怎么搞的!
?”
韩放斜望了君琰,君琰就行礼退下,他这才说:“上次您不是说算了么?不是把那用刑的人放了么!
?”
李适皱眉:“那不放能怎样?朕不是也叫了御医去看那学生伤势么?”
韩放严肃地说:“就是放了才出的问题啊,书院里的学生本来就是不全反对崔相,这不觉得丞相德高望重的人为刑部尚书和侍郎鸣不平,把魏大人家前门给堵了,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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