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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殳一点不像毛贼间谍,他像法官一样理直气壮,讯问郑逸民:“既然知道了,为何还不重新定计划?”
郑逸民苦笑道:“那你不就白费工夫了?”
黎殳哑然,眨动眼睫,像不认识郑逸民一样,仔细看他。
黎殳的目光过于犀利,刺得郑逸民很不习惯。
他咳嗽了一声,问黎殳:“我亲你的时候,很讨厌吗?”
黎殳迟疑了一会,回味似的思索了片刻:“其实也还好,我是GAY。”
郑逸民露出微笑,轻轻握住对方手腕,说:“那就好。”
黎殳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了一声,面上露出一种陌生的妩媚:“你和资料里写的,还真是很不一样。”
郑逸民勾起唇角,用目光热烈地挑、逗着他,轻轻舔过他的下巴。
3、第 3 章
郑逸民与黎殳放下陈见,彼此重新认识,都很有新鲜感。
大家相拥一吻,尝出了对方深藏在体内游戏红尘的味道,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晚上,他们两人齐齐掉头,雀跃着,跑出绅士淑女们的集聚地,奔向另一个街区鱼龙混杂的夜店PUB。
为了争风头,他们来不及把外衣脱掉,抢着冲进舞池,大跳艳舞。
郑逸民的乐感很好,身子一摆就合上了节拍,对各种撩骚的舞姿驾轻就熟。
意外的是,黎殳比他跳得还好。
黎殳身段劲瘦,爆发力十足,胯部极有力量,扭得像发动机一样,引得周围看客一片叫好。
郑逸民不甘心,甩甩头,随着激烈的节奏,扔掉外套,向他走去。
郑逸民握住黎殳的一只手,与他共舞。
黎殳的身体忽起忽落,郑逸民的脚步紧随其后。
郑逸民将他捉进怀里,用一阵狂飙流泻的舞姿压制了他的放肆扭动,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节奏中,踩着鼓点,贴身热舞。
黎殳不怎么听话,这让他们的舞步充满捕捉与挑逗。
当音乐走向高潮,他们像触电一样颤动着身体,缠斗在一起。
PUB中的寻欢客们纷纷腾出场地,吹着口哨,看他们争奇斗艳。
一曲终了。
郑逸民的头发湿了,双目被情欲擦得发亮,呈现出猎艳的最佳状态。
黎殳的衬衣沾在身上,喘了口气,说:“我们出去透透气。”
郑逸民帮他拿着衣服,将车开出来,载他上山兜风。
郑逸民将车子天棚打开,速度开到120码,风驰电掣,一路和大小汽车互别苗头,他开得又快又稳,像驾着云在风中奔驰。
在极速前进的旅途中,黎殳汗湿的头发被剧烈的风吹干,他快活得嚎叫起来,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坠崖的危险与罚单的数量。
郑逸民很高兴,这种没心没肺的快乐,他许久没有重温过。
还是在与方锦年认识之前,他整日猎艳,尽情鬼混,与狐朋狗友到处作怪,开心得不得了。
家里的事情他不用管,外面也没有谁能管住他。
后来,他被方锦年收入风月宝鉴,从此立下规矩,非礼勿视,不许轻举妄动。
方锦年自己过得像清教徒一样,也不许他出门,最最反对他去夜店,也不准他飙车,坏了他多少江湖交情。
不管多少年的朋友,只要谁勾他出门玩乐,方锦年没有二话,立刻翻脸;逼他绝交。
一时之间,他重色轻友的名声传遍天下,人缘暴跌,惨遭耻笑,连生日派对都没人邀请他参加。
更夸张的是,方锦年对他管头管脚,不许他光着膀子外出游泳,只许他像旱鸭子一样在公寓水池里扑腾两下,意思意思。
方锦年性情保守,如果他扮得太靓,肯定不行。
倘若他不修边幅,穿着散发汗水的衣服出门,方锦年更加难以容忍,警铃大作,怀疑他要勾引路边的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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