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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现在他不要我,又不给我出路。
你觉得我要为他守节多少年?十年还是八年?现在女人都不流行穿贞操带了。”
钟翎愕然抬头:“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又没人逼你,你给自己定一个期限好了。”
郑逸民把电视打开。
他们两人在音乐伴奏下一起发呆,又调到CBS看夜间新闻,经济栏目,不时交谈两句。
看着看着,他们又无聊了,钟翎扭过头,说:“你爱他的话,为什么会和他分开?”
郑逸民托着腮,歪在桌边:“你想知道?”
29、第 29 章
他们两人在音乐伴奏下一起发呆,又调到CBS看夜间新闻,经济栏目,不时交谈两句。
看着看着,他们又无聊了,钟翎扭过头,说:“你爱他的话,为什么会和他分开?”
郑逸民托着腮,歪在桌边:“你想知道?”
钟翎想了想,可能涉及到方锦年的隐私,就说:“随便你。”
对他这种装模作样,郑逸民嗤之以鼻:“想知道就告诉你呗。”
郑逸民啜了一口酒,问钟翎:“你记得四年前,美国发生了什么大事?”
钟翎脱口而出道:“金融危机?”
郑逸民笑了一声,点点头,问:“当时你在干嘛?”
钟翎回忆一下,说:“我当时在研究机构,还好,没受什么影响。
你们当时在美国?”
郑逸民含笑点头。
他们分手的一年,最开始发生的事情是——方锦年失业了。
郑逸民回想着,将酒杯倒满,开始与钟翎诉说。
郑逸民到达美国之后,随着新鲜感而来的是一阵莫名其妙的过敏症。
他吃了几片药之后,逐渐康复,但是他的运气并没有像身体一样好起来。
起初,郑逸民豪情万丈,自我感觉离华尔街近了,终于能抛弃实业的束缚,狂奔进金融的海洋,好好游泳弄潮。
为了实现他的理想,方锦年去拜会了自己的师长,帮他打通关节,进入一家颇有名气的对冲基金公司实习。
这家公司拥有高科技实验室,及时掌握世界各地的市场价格,发现相同产品的不同价格之后,就以一物二价的方式低买高卖,运用财务杠杆实现巨额的财富,并定期展开经济行情预测。
进门的那天晚上,郑逸民激动得彻夜难眠,没过几天,他又忧愁起来。
在大学的时候,郑逸民微积分成绩优异,擅长经济学各种模型的算法,不断地受到教授表扬,简直就是本系神童,但是在公司里,任何一个人都比他能干。
周围同事全部出自常春藤名校,不是博士就是有研究所资历,郑逸民专业素养不够,猛然发现自己听不懂他们说的话题。
艰难支持了几个月,他无法负荷工作压力,结束了实习。
为了让郑逸民高兴点,方锦年提议去吃海鲜。
郑逸民不去,好几天食不知味。
在金融世界的最前线,每天都有一批年轻的精英惨遭淘汰,二三十岁就触到天花板,到达不了顶峰,不能华山论剑。
郑逸民没有料到自己这么快就遭到封顶,一口血咽不下去。
方锦年舍不得郑逸民伤心,就拿出运通金卡给他烧,上面有方氏给方锦年的少量分红。
方锦年不想花他父亲的钱,一直闲置在那里,眼下为了哄郑逸民开心也不顾得那么多。
郑逸民拿到金卡,心情又好一点,开始看着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纳斯达克指数,搞短线操作,一口气烧光2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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