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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韵一被易嘉辰一路拖着走,她酿酿跄跄跟在他身后,手腕上的痛被欲火缓减了几分,不明白他为何怒气冲冲。
她除了昨晚偷亲了他,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再说了,他不也亲回来了嘛?
她穿着高跟鞋,渐渐跟不上易嘉辰的脚步,脚下一绊,失重一般往前倾。
鼻梁骨撞在易嘉辰坚硬的脊骨上,她疼得眼泪花顿时冒出,死活不肯再跟他走了。
颜韵一拼了命地抽回自己的手,质问道:“你发什么疯?”
易嘉辰松手,他长得高,比她高了半个头,视线垂落,颇有压迫感地对她对视。
他平静说,“你觉得我在发疯?”
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竟然是个疯子。
颜韵一张了张口,又阖上。
两人没再说话,周遭安静得可怕,酝酿着风雨欲来。
身体内的药性渐渐开始发作,她呼吸渐深,握紧拳头的手指甲陷入手心里,勉强找回几分理智,甬道的痒蚂蚁啃噬一般,让她额头冷汗虚浮。
颜韵一不想求面前的人,易嘉辰太过干净,她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拉他下淤泥里。
她有预感,一旦沾染上他,将会是个大麻烦。
片刻,易嘉辰沉默地转过身,食指猛地被人握紧,他僵住手,身体告诉他要甩开,控制着身体的大脑却让他别放手,双方互相拉扯着。
欲火犹如蛊虫,终于将她的理智和羞耻蚕食。
易嘉辰浑身冰凉,她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忍不住把滚烫的身体往他身上贴,两人夏季的布料轻薄,乳珠在他那有质感的衣服上磨,磨得又硬又挺。
颜韵一抱着他,承受不住体内的汹涌,哭了出来,“别走。”
细微的舒服缓解不了身下的甬道里的痒,她将一只腿盘上他的劲腰,手覆在他那团还未勃起的鼓包上,小穴隔着衣服在上面斯磨。
鼓鼓的一团极具存在感,虽还未进入,就已经磨得她低喘连连,软了身子,忍不住呻吟而出。
见易嘉辰始终无动于衷,她放低姿态,顾不上廉耻,乞求着他,“求你了……帮帮我……”
他喉结一滚,选择闭上了眼。
颜韵一难耐不已,他一副居身事外的模样惹得她脾气上来,她不再去求他,屁股上下左右来回地扭动,小穴毫无章法地在他性器上蹭。
卯足了劲,似要把他一起拉下水。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蛇一般柔弱无骨地附上去,唇瓣贴着他的喉咙,舌尖伸出舔弄,留下湿滑的痕迹。
女人吐气如兰,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招着他的魂。
他面上未动分毫,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成拳,青筋暴跳,依旧压抑不住身下在她的挑拨里起了反应。
易嘉辰想起第一次见她这么淫荡勾人还是在刚搬来那天,女人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暴露出那个幽秘的地带,小穴又粉又骚,竟然放着他的面就潮湿喷,淫水多得不可思议。
他恼她一而再再而叁的不自爱,又不可抑制喜欢上她的主动。
他在她身上吃过的亏何止一次,即使明知是陷阱,尝到甜头怎么退得了?
再睁开时,他眼底一片猩红,扣着她的脑袋又凶又急地吻着,捕捉到猎物的狼,兴奋地叼在嘴里舔咬。
他掐住她的下巴,“想清楚了?”
“招惹我就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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