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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年握紧拳头,手背上的皮肤绷紧,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喜欢奶奶,爷...爷,呜呜呜嗯,宋爷爷,蕙...蕙明奶奶。”
‘’’’’’
震动骤然停歇,李安年重新坐回凳子上,开门关门声响起。
她弯着腰肢,软软的贴向书桌,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滑过脸颊,啪嗒一声,落在卷页上,沿着纸纹散开。
委屈,酸楚,疼痛,被抛下的失落,她永远都会被扔下,是放学后蹲在家门外的流浪狗,是扮演游戏里没有身份的旁观者,是每个假期游走在街道讨朋友的小乞丐。
开门声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身子一轻,她再次被抱住,突然崩溃大哭。
情绪如同泻下的瀑布,急流而下无法控制,刺痛着她每一处心灵的创口,她开始质疑有没有资格去为这种事情计较,早就应该习惯的。
她常常细声呜咽,无声流泪,却很少这样嚎啕大哭,陈宋有点不知所措,抱着她居然不知道如何安抚,滚烫的泪珠把他灼醒,嘴边下意识喃喃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宝宝…”
他缩拢手臂将人圈在怀里,密密裹紧,感受到她哭泣中胸腔剧烈起伏,几次倒吸气后都好久不再喘气。
“对不起,宝宝不要这样哭好不好,不要这样哭。
“陈宋小心低语,来回抚摸着她的背脊,在他看来这近乎就是自残式的哭法,眼眶忽地酸涩,”
我不会那样弄了对不起,宝宝不哭了好不好,这样我很担心。”
他松开手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抚着她的胸口顺气,每一次抽气,锁骨处的坍塌的凹陷都让他觉得面前的人马上就要窒息,“我要怎么做宝宝才不哭呢,跟我说好吗,宝宝不说话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李安年深喘几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贴向他的颈侧,哽咽的说:“你刚刚...刚刚,嗯呜呜呜,走掉了。”
陈宋连忙低声解释,“已经十点了,我去给奶奶打了个电话,对不起乖乖。”
他打磨着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柔声抚慰,“怎么会丢下我的宝宝呢,宝宝在这里我哪儿都不会去。”
李安年抬手揩过眼泪,垂眸看着手背上的泪花,哑声低语:“你会不会,觉得,觉得我麻烦。”
“怎么会,不要想这种事乖乖。”
陈宋撑着她的肩膀将人推起对视,“哪里来的这样的想法,怎么突然这样问?”
李安年躲开视线,又贴回他的颈窝,“因为我,我老是哭,事情还多,多的很。”
陈宋小力捏着她的后颈的嫩肉,“嗯,宝宝总是被我弄哭,所以就该我伺候啊。”
李安年扭捏着小声哼哼,“我不喜欢...不喜欢那个...东西。”
抽抽噎噎说话间,唇瓣一张一合,贴在他的颈侧像在轻轻吮吻。
陈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让她离自己的下身远一点:“好,不用了,我错了乖乖。”
“我会疼...疼的。”
陈宋低声承诺,“对不起,弄疼我们宝宝了,以后不用了。”
李安年想到难过处,眼泪又蓄满落下,拽着他的衣领边掉着眼泪边擦,抽噎着表达自己,“就是喜欢你,喜欢爷爷...奶奶,喜欢宋...宋爷爷,喜欢蕙明奶奶,不可以乱说。”
陈宋心疼的托起她的头,含住唇瓣亲了又亲,指腹揩开她的眼泪和口水,“是我错了,误会宝宝了是不是,我们宝宝怎么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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