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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女朋友写作业,总想弄她怎么办?”
“给女朋友上课,老被她看硬怎么办?”
“和我相比,女朋友更喜欢学习怎么办?”
“教女朋友学习她会有感觉吗。”
“女朋友太单纯了,怎么让她对我产生兴趣?”
陈宋的浏览器搜索历史记录里全是类似的问题,上完课以后,给她留了作业,她乖乖的正在书房写题,他跑回到自己房间又在逛贴子,每次给她讲课,距离会离的非常近,她听的很认真,听他讲课的时候,有时会一直看着他,一看就没什么坏心思,可是他总是心虚的移开视线,因为有时候会被她盯硬。
在帖子里看到别人分享的内容,他再叁斟酌了几天,打算实施。
拆了几多天支具的李安年正在小步慢慢练习走路,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她伤的原本也不是那么严重,制动的又及时,医生让她不要害怕走路,要锻炼起来。
书房里有笔和纸之间发出的细细簌簌,陈宋在改她的作业,听到身后一轻一重的落脚声,在身后来回了几趟,笔尖在纸页某处地方停下,他冷声说:“过来。”
李安年一步一步的往他那儿挪,走到他身边站好。
陈宋扫了眼旁边的凳子,指尖的笔转了转,点了点纸上某处,“这个题,区间这种错误还在犯,有在用心吗?”
李安年知道他最近也很辛苦,特别是这几天一上完课,就急急忙忙的回房要忙自己的事情,他又要给她上课,还要周全自己那边,想来压力也有点大,有点周转不过来了,所以她特别听话,尽量不给他添麻烦,知道自己又犯了错,她也很愧疚。
她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低声说:“对不起。”
陈宋放下笔,看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没什么威慑力,你每天就跟完成任务似的等我安排,做完了就去休息,你觉得很轻松对吗?”
李安年不敢回他,她每天确实是完成陈宋交代的事情后心里就没什么压力了,因为她完全相信只要跟着他走,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下了课她的心思也就没放在学习上,过的确实比较轻松。
李安年脚下动了动,把重心放在没有受伤的一条腿上,不安的扣着手,最后还是微点了头。
“坐过来。”
李安年乖乖坐好。
陈宋把她扣着的手分开,“这样的话,我要给你施压了,会有惩罚,能接受吗?”
那天李安年鬼使神差的点了头,接连几天她都和平时一样,作业上还是会有问题,但陈宋教她改完错以后,她没有等到他之前说的惩罚,她心下松了一口气,觉得之前他都是随便说说。
她的脚有了十来天的练习,已经可以试着下楼了,但不敢落实去踏,陈宋又把她带去看了一次医生,医生捏了捏她的脚,笑问她平时是不是吃的特别好,脚已经恢复六成了,这个恢复速度是很快的。
李安年晃着脚动了几下,可不是吗?牛奶、钙片、维生素、牛筋、猪筒骨,被陈宋和宋爷爷投喂完,回去还要吃奶奶准备的,扭个脚,她足足增了六斤,小脸蛋养的又肉了一些,粉粉嫩嫩。
可能是知道自己脚好的很快,她沉浸在这种喜悦里,写作业的时候粗心大意,又出现了一个特别低级的错误。
“写作业的时候在开小差吗?”
李安年站在陈宋旁边,低头看着作业上那处红红的标记,没有作声。
“我上次说过什么?”
陈宋眉眼向上抬,凛冽的眼神扫过她,黑色的眸子里印着她的倒影。
本来是自己的问题,但李安年还是很委屈,他这样跟自己说话,让她有点害怕,只好回避他的眼睛,看向地板,“要罚。”
“嗯。”
一来一回的对话之后,陈宋让她坐下,开始给她讲作业的问题,李安年还是没有得到惩罚,她心里窃喜,陈宋就是在唬人。
晚上吃完饭以后,她在客厅里练习走路,等到了时间,便走进书房。
陈宋坐在书桌前,在她的座位上,听到响动,他面朝门口,慵懒的向后倚着,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李安年感觉每往前迈一步,他的眼睛里的情绪就多几分,但她猜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情绪,被吸引着向前,直到在他脚尖水平线的位置停下。
陈宋侧身时,她看到书桌上之前没见过的两个物件,一个是粉色的像护垫一样的形状,上面有一个小突起,一个是白色的圆盘,上面也有个粉色的小突起,正想问是什么的时候,听到他说。
“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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