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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母说罢便又望了陆银屏两眼,既有惊艳又有些疑惑地道:“这位是?我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韩楚璧忙道:“这是小四,您忘了?”
韩嵩跟着提醒:“这是珍珍的小妹,一直在瀛州的那个。”
陆银屏笑眯眯地道:“伯母,多少年未见,您不记得我啦?”
韩母这才恍然大悟,忙牵着她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不敢置信地道:“你是……四丫头?!
你真是四丫头?”
陆银屏原地转了个圈儿,笑道:“是我呀,伯母。”
韩母也跟着笑,笑得鼻头有些酸,将她搂在怀中爱怜地道:“看看老陆和五娘生的这几个孩子,个个模样好性子好,五娘指定爱得跟那什么似的……怎么好就这样撒手撇下孩子们了呢……”
说到后面,她便有些哽咽。
韩嵩见了,忙拉开了妻子和陆银屏,对拓跋渊道:“奔波一整日,定然还未用膳吧?”
又对韩楚璧道:“小兔崽子眼瞎了,还不去备筷?!”
韩楚璧连连点头,快步去了小厨房。
拓跋渊笑道:“不瞒二位,这个点儿来,便是同四四一道来蹭顿饭的。”
“来了就吃,什么蹭不蹭的。”
韩嵩忙请他们上座,又对妻子道,“厨房还有什么吃的一并端来吧。”
韩母看了看拓跋渊,点头边向外走边道:“陛下不吃肉,我再去炒两盘素菜,你们等着,马上就来。”
陆银屏见这桌上的大鱼大肉,也知道他定然不喜欢,便未拒绝韩母的好意。
只是来了半天,都未瞧见自己的姐姐。
陆银屏问道:“伯父,我二姐呢?”
韩嵩正要作答,韩楚璧拿着筷子刚好进屋。
“珍珍在城里巡防,我刚刚正要出门接她,你们便来了。”
他将筷子递给拓跋渊,还特意道,“新箸,拆开后烫过了的。”
拓跋渊抿唇,又从怀中取了两面帕子出来,摊在他和陆银屏面前的桌上,这才将筷子放上去。
韩楚璧见了笑道:“多少年了,你倒未变。”
拓跋渊还是太子时便有洁癖,宁愿饿死也不会碰别人用过的筷子。
那时韩楚璧和慕容擎与他交好,常说是他没遭过饿,还说等饿上两天就肯吃了。
结果那时候的太子沉默了半晌,突然道:“饿过的……”
饿过的,而且不止两天。
韩楚璧和慕容擎隐约听说过他还未做太子时深居简出,也知道后宫腌臜,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倒也默契地没有去追问。
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他的习惯依然没有变。
陆银屏抬起脸来,追问道:“姐夫,我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韩楚璧咽了咽口水:“你们先吃,我去接她。”
说罢又出了门。
月上梢头,陆银屏等得肚子咕咕叫。
拓跋渊瞧她可怜,悄悄地伸手自桌下去摸她瘪瘪的肚子。
“姐姐怎么还不来。”
她揉着腹上那只宽大的手,噘着嘴道。
韩母端了两盘素菜摆到拓跋渊跟前,不一会儿又抬了笼蒸馍来,笑道:“四丫头饿了吧?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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