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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增长寿命,五事不为:一曰乐杀,二曰乐盗,三曰邪淫,四曰妄语,五曰酕酒。”
看来倒像是清心经文。
我当时觉得无用,因元承此症更甚常人,我着人替他纹身,却是毫无作用。
然而此后数年每每听陆荆玉提起他长子,却说同常人无异……”
宇文馥猜想了一番后道:“想来是陆荆玉寻到的那位高僧有些本事。”
“约摸有这个可能。”
太上皇叹气,“可惜我政务繁忙无法脱身,又十分多疑,不放心别人护送元承去葱岭,便失了大好时机……也不知元承如今如何了。”
宇文馥老脸一红。
可惜太上皇夜间能视物,这番脸红之态并未逃过他这双龙眼。
“岳丈怎么脸红了?”
他问,“元承如何了?”
宇文馥本不打算告诉他,又突然想起温鸯这两日频繁出入,肯定有兜不住话的时候,便老实说了。
“元承如今过得不错,元烈待这胞弟极为纵容。”
随即有些结结巴巴地道,“就是……就是同元烈元叡二人有些不同,他于吃一道极有研究,只是不好女色,迄今为止只纳了一个妾……”
“只好口腹之欲,却不爱美色?”
太上皇听得唏嘘,“这倒怪了……不知那女子是何人,竟令他如此专一?”
宇文馥自知早晚都要被他知道,还不如早些开口,便道:“说来有些拉不下脸
太上皇当年也是牡丹丛中的一把好手,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垂花楼?!”
他疑道,“南渠边的那座垂花楼?!”
宇文馥点头道是:“元承趁元烈却霜时将那小班迎进了府,又恰逢丘林俭自尽,死前将元承、琢一和我一道骂了一通。
不过当时琢一实在惹人眼红,便无多少人注意到那元承同那名妓之事。”
“罢了,罢了……”
太上皇却不打算继续追究,连连摆手道,“我像他这个年纪时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又有什么资格说道他……”
宇文馥想起他曾强掳长嫂和幸鹿妃二事,哪件拎出来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也难得他有自知之明,看来在这地底倒是来对了。
“不过,我本以为是元承将我从帝陵送到这里的……”
太上皇忽道,“如今听你这么说,我倒是确定了,不是他……”
宇文馥知道他说的这人也是温鸯的主人
要知道,若是有朝一日那人想利用他二人身份行事,便极有可能威胁到当今天子之位。
宇文馥将朝中上下十年以上老臣的名字在肚子里回了个遍儿,最后却只能想到一个赫连遂和韩楚璧的父亲韩嵩
谁都可能背叛皇室,唯独韩嵩不可能,所以赫连遂依然是突破口。
太上皇看出了他面上的忧虑,劝慰道:“岳丈不要忧思过重,眼下你知道猫儿无事,不如安安心心先在此地安置。
若那人无恶意,此后定然会放你出去;若他真想利用你我二人……”
他突然笑了下,“我本就是早十年前该死的人,岳丈如今年岁也高。
帝王权臣,哪有沦为他人把柄的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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