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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吟怕对我上瘾?还是怕本王上瘾?”
璟王打趣长吟,说话间唇齿开合,不经意擦过长吟的耳垂。
长吟瑟缩一下,有些羞恼,“谁问你…”
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璟王垂眼,望向他们交握的手,忽然松了松指尖。
“所以,你想问的是太子和太子妃?”
空气也跟着松开了,长吟的眼神,在他手掌上,又从指缝落下去。
“嗯。”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地的羽毛。
璟王闷声问,“还在想太子为何娶得不是你?”
“许是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长吟直接想心中的猜测讲了出来,丝毫没顾及璟王沉下来的脸色。
她自顾自的坐远了些,打开了窗子看朝阳,有风吹过,枝头灼灼桃花纷飞,落到长吟肩头。
一片,两片,美的不可方物。
只是,那花瓣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被长吟蹙着眉扫开,好像不愿施舍片刻温存。
璟王心里更加烦躁。
长吟终于看向了璟王,反复确认几眼,才忍不住开口问:“怎得闷着张脸?”
她居然能问的出来。
璟王又靠了过来,一双大手紧紧梏在滑到长吟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明明在轻笑,眼里却没有笑意,“吟吟,你若是这么想,那可有悔?”
长吟花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
悔不悔当初与太子一度春宵的不是自己。
想明白的瞬间,长吟心里的气恼如同砸在芭蕉叶上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响。
他把自己当什么?
奔者为妾,她柳长吟才不摆那种卑微的姿态。
她气极想推开璟王,而那人却像不为所动,长吟急了,一个巴掌甩在他的面上,“现在睡醒了么?”
她用行动告诉了璟王悔不悔。
动静一出,门外一众下人都寂静了。
明明是数九隆冬,他们却个个冷汗浸透衣衫,低眉敛目,噤若寒蝉。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两人都是身份尊贵的主子,谁打谁都得在上都掀起一阵巨浪。
长吟亦有些心虚,别过眼去不敢看璟王。
耳边传来衣物摩擦声,萧谨晏的手探过来,忽拉着她的一双手,放在他干燥的掌心,翻开来看,一寸寸抚弄。
长吟感觉心脏被人捏住,一瞬提到嗓子眼。
“手都打红了。”
他叹了一声,为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她的手。
很自然的,他们又十指紧扣,像是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长吟翁声翁气的开口,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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