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昂冲刘平眨了眨眼睛,又偷偷摆摆手,示意刘平不要当面拆穿。
那女孩儿学着男子的样子,冲刘平作揖,刻意压低嗓音道:“这位便是刘平兄长了吧?小弟曹节,这厢有礼了。”
曹节?
刘平心中思忖,难道这便是曹操的女儿曹节,大汉王朝最后一任皇后?
看来这丫头是属于自嗨型的,她这打扮,恐怕也就她自己认为别人都看不出来。
“在下便是刘平,大哥,贤弟,里面请。”
刘平连忙顺着曹节的话还礼,将兄妹二人让进书房。
立即有侍女进来奉茶。
曹昂随意翻了翻刘平所著书简,显然没什么兴趣,笑着道:“父亲将此宅赐予贤弟,就是要让贤弟好好享受的,贤弟怎么倒在此著起书来了?岂不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宅子,养那么多歌舞姬有什么用?
你可知道,节儿对这所宅子可是垂涎已久了。”
“大哥,你胡说,哪儿有?”
曹节一放松,女儿态便显露出来了。
刘平不知道,他现在住的这所宅子乃是兖州第一名宅,所养的歌舞姬也是整个州府一流的,即使曹节这个深闺少女也久有耳闻,早就想来观赏。
只不过丁夫人对她们这些子女管的极严,她平常鲜有机会外出。
如今曹嵩来了,曹节缠着大父撒娇,说要到刘平府邸看歌舞,曹嵩倒也放心,便答应了。
曹嵩答应,丁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曹嵩虽然对内宅不怎么管,但是毕竟是曹家辈分最高之人,她这做新妇的也不敢驳公公的面子。
“贤弟,别著你的书了,你文章写得再好,还能比得过四弟?”
曹昂笑着道:“我跟节儿可都是冲你府里的歌舞姬来的,你赶紧安排吧。”
他口中的四弟,便是“天下文人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
的曹植曹子建,刘平哪敢跟那位大神比文章?
更何况刘平著的是农书,跟曹植的诗赋不是一个类型。
“大哥吩咐,敢不奉命?”
刘平笑着,将管家招进来安排。
老管家欣喜应命,刘平这一府之主住进来十几天了,对那歌舞姬不闻不问,这可太不像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
以至于下人们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位新主会不会喜欢的取向有问题。
管家听到后,对私议之人全都做了处罚,但是他自己心里也不免存有疑惑。
今日听到刘平命他安排歌舞,管家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欣然前去安排。
花园之间的草地上摆上几张矮桌,铺上毯子,刘平三人席地而坐。
有侍女过来端上水酒。
虽已是深秋,但阳光极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又有几名乐师在旁边坐下,有人抚琴,有人吹笙,有人吹箫。
两名身着盛装的红衣少女在他面前翩翩起舞,边舞边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歌声清脆婉转,遏云绕梁。
刘平喝一口水酒,深吸一口花草脂粉的芬芳之气,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同时达到一种新的愉悦。
他不禁暗叹,除了坐的不太舒服外,这古人未免也太会享受了吧。
这明明是个民不聊生的乱世啊。
他们在花园欣赏歌舞,府邸门前却来了一辆马车,从马车上跳下一个农汉模样的中年人,冲守门的家丁道:“劳烦通传一下,就说下官山阳县典农都尉韩浩,求见刘大人。”
天生万物,各有不同,其中神秘火神秘水神秘土神秘木以及神秘金,均属于大道遁去的那一部分,从不以常态存在于天地之间,万难被修真人士认知和掌控。有关它们的传闻,可谓是少之又少!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凌萧,机缘巧合得到了一种以鸟雀形态生存于体内,没有丝毫攻击能力的神秘火焰。该雀焰不但喜好啄食天地灵物,甚至还能将废宝废丹焚化还原为原始材料漫漫仙途神焰相伴,以火为辅妙术无双!(起点内签作品,大纲完整,完本保证,求收藏)...
龙主归来,看到妻子受辱,一怒之下,十万将士奔赴而来...
大哥死的突然,留下一个仙女一般的嫂子让赵小刚照顾,但是村里人都说她是扫把星,克夫命,赵小刚却不信邪,于是...
我送给女朋友的礼物,她嫌穷酸不要,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可她不清楚的是,那是一张进入豪门的入场券!当她反悔时,我已经是王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王者崛起秦岩顾念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作者花十玖的经典小说帝少追缉令萌妻哪里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老婆,儿子说想要个妹妹。手术台上,男人笑容邪魅的抓住简艺安的手,在唇角亲了一口。老公,我觉得你的肾有点多余,要不切掉一个捐了?传闻蓝都最有权势的男人,娶了仁禾医院心外科的一把手,每天都被母老虎用手术刀威胁,还差点丢了一颗肾。某宝站出来叉腰不用传闻了,都是真的。...
神州大陆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大陆,在这个大陆,实力代表着一切,实力就是公平实力就是正义实力就是公理实力就是天理。可是在神州大陆想要拥有强大的实力,那么就必须要有灵脉,没有灵脉根本就无法修炼,同时灵脉的等级决定着你的天赋潜力和发展前景,灵脉更是可以产生脉魂,脉魂的强大与否以及类型决定着一个人的走向。柳亦恒就是出声在这样一个大陆的偏远小城,看他是如何从一个天生绝脉断魂,饱受疾苦,受尽磨难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巅峰之路。天才,在柳亦恒眼里只是一个笑话,那只是他走向辉煌的垫脚石而已,妖孽,在柳亦恒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短暂的对手,因为他的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神兽,也不用嚣张,那只不过是坐骑,前辈高人,也不用自傲,他们只能在瑟瑟发抖中等着被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