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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望着斯拉格霍恩离开的背影,沃尔布加发出一声满含讥讽的冷笑,就好像她根本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也一点都不在乎斯拉格霍恩今后会如何想她,如何对她。
她只是端起了一杯红醋栗朗姆酒,然后一饮而尽,扯开被深红色酒液浸润,仿佛沾了血一般的嘴唇,冷笑到,“这就是我们斯莱特林的院长——一个只会投机倒把、爱慕虚荣、懦弱无能的……”
“姐姐!”
柳克丽霞压低声音喊到,尝试阻止,却被沃尔布加再一次的无视了。
“……胆小鬼!”
她还是说了出来,并且笑的越发讥讽疯狂了,“他根本不配当我们的院长,也根本不配成为‘神圣二十八族’中的一员。
他应该滚去德文郡的奥特里·圣卡奇波尔,跟那些红头发的可怜虫们待在一起,而不是在这里什么也不做,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肮脏的泥巴种们混进魔法界,玷污我们伟大的巫师之血。
他早就忘记身为一个纯血巫师的荣耀了,也忘了什么才是我们该做的——而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盖勒特·格林德沃做的很好——向那些麻瓜们发动战争,用他们的血来洗涮整个欧洲魔法界,让纯血之名,重回往日的荣耀……”
“但是他也做的还不够好——只是杀死那些麻瓜是不够的,如果换做是我的话,”
她满脸冷酷、语调平静的说,“我会把那些泥巴种也一起杀死。”
……
这是艾比第二次对某个人感到毛骨悚然,而不是只是单纯的害怕。
就好像以前流浪时她见过的野猫,在食物充足的时候,即便并不需要,它们还是会去抓来老鼠,然后将它咬伤,慢吞吞的追在它的后面撕咬、玩弄、折磨,直到对方奄奄一息,才咬掉脑袋,把破碎的身体丢在地上离开,甚至都不去吃它。
而有的时候,这种过程甚至可能会持续一个小时以上。
——这残忍吗?当然。
但是野猫并不会这样想,因为老鼠对它来说只是食物、只是吃饱时就可以随意盘弄的玩具,而不是一个有资格与它平起平坐的、有尊严的生命。
它也并不像人一样,有着高级的思维和复杂的情感,所作所为,可能都只是出于野兽的杀戮本能。
所以即便觉得残忍,但是艾比不会感到害怕,顶多,只是感慨一句,物竞天择,生来如此。
而沃尔布加……她在说起战争时,满脸的平静,称它为一场伟大的改革,讲到那些麻瓜本就该死时,脸上甚至还起了激动的红晕,而在斯拉格霍恩痛斥她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之后,她也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做错了,反而认为是对方太过懦弱……
显然,就像是残忍玩弄老鼠的野猫一样,她也没有把麻瓜以及麻瓜巫师们当做自己的同类的想法,所以才会满脸平静的说出‘他们本就该死’、‘将泥巴种们一起杀掉’之类的话,甚至还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可问题是,她并不是野猫,也不是什么只靠本能行事的野兽。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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